花顏治好了北蒼紀,也給他提供了人力和財力的幫助。
其實在遇到花顏之前,北蒼紀已經在暗地裏準備了,隻是他的力量太弱,行動備受阻撓。
想要徹底翻盤,他需要一個契機,而花顏就是這個契機。
這些年北蒼紀背後的勢力越來越大,但他將自己隱沒到塵埃裏,讓眾人都忘記他的存在,眾皇子忙於爭奪太子之位,隻有他一派悠閑,隻待時機一到,然後將他的對手一網打盡。
最後的結果顯然易見,這一場權力的遊戲中,隻有他勝出了。
其他人做的那一切,都隻是在為他鋪路而已。
孚萊和蒼梧那邊也都收到了消息。
第七璿一點也不意外北蒼紀會請花顏過去觀禮。
如果被請去觀禮的這個人是其他人,她肯定會意外,但這個人是花顏,她便覺得情理之中。
也隻有她有這個能力了。
蒼梧那邊,司君臨問司白晨對這事怎麽看。
司白晨沒想到花顏和北蒼紀認識,而且照現在這情況看來,他們之間還不隻是認識這麽簡單。
“父皇,兒臣想要求娶花顏。”司白晨說道。
“帝鳶公主是你想求娶就娶得到的?”司君臨說完就被百裏馥雲瞪了一眼。
沒看兒子著急呢。
瞎說什麽!
司白夕也一臉不同意的看著她父皇。
“這求娶的文書早日送到太淵送到帝鳶姐姐手上,我們都能安心點。”司白夕也從北蒼紀隻請了花顏去觀禮這一件事解讀出了一些東西。
帝鳶姐姐與那北蒼紀是朋友,帝鳶姐姐是心向太子哥哥的,但保不準北蒼紀對帝鳶姐姐有別的心思啊,畢竟帝鳶姐姐那麽優秀,又那麽美。
她可不想這麽優秀的皇嫂成了別人的嫂嫂。
司白夕也著急。
“瞧你們一個個給急的。這求娶的文書,不得你自己去寫?”司君臨對司白晨說道。
“這是自然,兒臣隻是同父皇說一聲,順便請父皇在文書上蓋個章。”司白晨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一冊文書。
這求娶的文書他已經反反複複寫了上百份,改了又改,字字斟酌。
那些下聘的禮單也是他親自寫的,聘禮是他一樣一樣挑的,他隻想把最好的東西都送過去。
“好家夥,原來早就在這等著了。好,早做準備總是好的。”司君臨說道。
那北海新帝是個有力的對手,也難怪太子會在這個時候把文書拿出來。
“一生一世一雙人。太子,你可是想好了。”司君臨看完文書後問道。
百裏馥雲聽了也是一驚。
“晨兒,你娶她做太子妃可以,但你不可能隻娶她一個。”百裏馥雲說道。
“為何?為何男人就得三妻四妾?”司白晨問道。
“尋常男子可以一生隻娶一個,但你作為東宮太子,未來的國君,你就不能隻娶一個。”
“為何兒臣作為未來的國君,就不能隻娶一個?難道不是正因為兒臣會是未來的國君,所以才可以隻娶一個嗎?
如果做為一國之君,連這樣最基本的條件都不能滿足,那做這國君又有何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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