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屬於他政治生涯的汙點,又將她不聲不響的殺了?可他為什麽沒有連帶著她一起殺掉?那隻有一種可能了,他根本就不認為她會是他的女兒。
她頓時覺得悲憤不已,恨不得用包包裏的那把絕愛殺了這個道貌岸然,欺騙感情的偽君子!
可她知道,她此刻辦不到,她不僅僅是林宛的女兒,還是蕭墨的妻子,他那麽愛她,她怎麽舍得連累他?
她瞧瞧的將一隻酒杯放在包包裏,直接衝了出來,走到街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莊園,她擔心自己看到那張道貌岸然的臉會忍不住殺了他!
小可小愛看到她回來顯得非常興奮:“夫人回來了?”
“嗯。”
小可善於察言觀色,見她的神情低迷忍不住問道:“夫人這是怎麽了?難道跟上將吵架了?”
“沒有,我隻是有些累了。”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上樓,似乎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一般,走到拐角處吩咐道:“為上將備些醒酒湯。”
“是。”
小可與小愛相視一眼,這些事情不都是夫人親力親為的麽,她今兒這是怎麽了?兩人越發小心的伺候著,不敢有任何差池。
雲初躺在床上想了許多,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母親時常坐在陽台上發呆的模樣,時常做夢的時候都會喊著那個男人的名字,夢醒之後再也無法入眠,想必她愛極了這個男人,可又為什麽跟雲擎烈結了婚?難道是那個男人辜負了她?
很多人都說她像極了母親,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那麽像她這樣剛烈的女子又怎麽會情義的放棄自己的愛情?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小心翼翼的將那個杯子從包包裏拿出來,放在隔離袋裏,準備明天拿到醫院裏一探究竟。
蕭墨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他小心翼翼的關上門,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生怕打擾到她的睡眠。
其實她一點睡意都沒有,此刻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微醺的酒味,還有緩緩靠近的灼熱呼吸。
“小妖精,睡覺怎麽不脫衣服,是不是等老子親手給你脫?嗯?”
他的手掌探進她的衣裙裏,她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蕭墨,我今晚很累,不想做。”
“不開心?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很累。”
“小妖精,你哪裏瞞得過我,明明就是有心事,不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心中煩悶的很,頓時血氣上湧:“你是種馬嗎?整天做,做,做,難道就不知道尊重我的意見嗎?我也是人,不是牲口!就算是讓毛驢推磨,也得讓它喘口氣吧!”
“你……一直這樣想我?”
他的眼眸低垂,臉上一片陰霾,垂落在身側的雙手青筋暴跳,可還是將火氣勉強壓下:“嗯,你好好休息。”
看到他轉身,她有些難受,有些後悔、心碎,猛然撲過去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蕭墨,對不起,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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