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躺在床上,目光渙散的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她想不明白,蕭墨既然是知道真相的,為什麽就不能告訴她?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不成?
她那麽信任他,可他卻讓她背負著殺父,國民公敵的帽子苟活,他真的愛過她嗎?
這些問題如同纏在一起的絲線亂成一團,擾得她無法安眠,每次閉上眼睛的時候,她總會想到小小躺在她的懷裏,胸口的血跡怎麽也擦不幹淨,她總會想到文如海,他無時不刻在祈求她的原諒,希望她給她一個彌補的機會,可是終究被她狠心的拒絕了,可在夢中總是悔恨不已。
她無法入睡,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窗外的光亮緩緩的放大,不一會兒獄警送來了早餐,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置之不理,而是快速的吃完,今天要逃走,必須要有一個好的體力。
哨聲響起,放風的時間到了,雲初緩緩的走到厚重的防護網前,過了片刻花洛走了過來,漫不經心的坐了下來:“你聽著,晚上的時候會有演出團的人前來演出,你最好裝病,我會去醫療室跟你匯合。”
說完這些話,他起身要離開,雲初伸出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衫:“謝謝你。”
他轉身看了她一眼:“我叫花洛。”
他微微一笑,眼角的彼岸花格外妖嬈,令他清秀的五官變得驚豔起來。
雲初將手指鬆開,轉身離開,花洛卻一直目送著她。
哨聲響起,雲初隨著女囚走向監獄,忽然有人從背後推了她一把,身下忽然伸出幾隻腳將她絆住,如果不是她勉強穩住身形,恐怕早就被身後蜂擁而上的人群踩在了腳下。
她瞬間警覺起來,她可以斷定這幾個女囚絕對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置她於死地!
人群中不知道誰高呼一聲:“天啊,這女人不就是刺殺總統的嫌疑犯嗎?怎麽還沒有死?”
“什麽?聽說還是總統的私生女,連自己的父親都殺,簡直泯滅人性,這種人還有什麽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
忽然從四麵八方伸出來幾隻胳膊,她們扯住雲初的頭發,胳膊,衣服,有人甚至掐住她的脖頸。
雲初到底是一拳難敵N隻手,這些女人像是瘋了一般,而且力氣大得驚人,那些被蕭墨安插在監獄中的人想要擠過去,卻被不斷湧動的人群衝散了,無法盡快的到達雲初的身邊。
雲初忍著疼痛張嘴咬住了扼製住她咽喉的那隻手,此時有人用力的扯住她頭發,那架勢就像是不弄死她絕不善擺幹休。
盡管獄警開始明槍,可那群瘋了的女人依舊沒有停下來,雲初的臉上,胳膊上,脖頸上滿是抓痕,她的呼吸越發的孱弱,兩眼一翻,身體軟軟的下滑。
那隻手又用力掐了掐她的脖頸,過了片刻這才鬆開,看到倒在地上的雲初,女囚徒們紛紛散開。
女獄警連忙把雲初架到往醫護室,監獄長惡狠狠道:“要是這女人有個三長兩短,剛才動手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如果雲初有什麽三長兩短,蕭墨肯定要拿她開刀,此刻她隻能祈禱雲初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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