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十幾個人將乒乓團團圍住,他們一邊往地上撒豆子幹擾乒乓,一邊將手中的麻醉槍對準了他。
乒乓最終倒了下來,他們用牛皮袋子把他裝起來,然後對他拳打腳踢,雲初隔著屏幕都能感到那種疼痛,她的瞳孔緩緩放大,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清晰的看到了那個牛皮袋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這群喪心病狂的人,又將麻袋係在車子後麵,瘋狂的朝著凹凸不平的小路拖拽……
雲初的眼眸猩紅,指甲嵌入了掌心中,一滴滴的鮮血從白皙的手指滴落在她那件白色的羽絨服上,鮮血在潔白的衣服上暈開了一朵朵血花,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娃娃哭得幾乎斷氣:“他們說……說已經把乒乓丟在了W國的無妄海。”
雲初蹲下身子為娃娃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娃娃,不要哭了,我們越是難過,那些殘害乒乓的人越是開心。”
“可我忍不住,乒乓是那樣單純善良的人,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雲初痛苦的抱住了她:“娃娃,明天收拾收拾,我們……去給乒乓收屍,順便糾出那些對乒乓下手的人!”
一整個晚上,雲初都無法入眠,她一閉上眼睛,就想起乒乓被人折磨的畫麵,就想到那兩根手指,這些殘忍的畫麵令她腦子裏充血,令她胸口發悶,她當時帶他們從暗魈出來,就許諾過,她會讓每一個追隨她的人過上好日子的。
娃娃敲開了她的門,她的手裏拿著兩瓶葡萄酒,她的麵容憔悴,眼睛紅腫,聲音嘶啞:“我睡不著,陪我喝兩杯。”
雲初有身孕,自然不能喝,便說道:“別喝了,你若是難受,我就陪你聊一整晚。”
娃娃將紅酒打開:“你不喝,我喝。”
她直接將紅酒灌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喝著,雲初猛然奪了過來::“娃娃,乒乓還等著我們去給他收屍,你不能這樣糟踐自己。”
娃娃的眼眸中多了幾絲清明:“對,他還等著我們給他收屍,無妄海一定很冷很冷,他在那裏浸泡了這麽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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