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是阿毛卻聽到了,他丟下手中的船槳,蹲在船頭哭了起來,身子一顫一顫的。
他到底是個孩子……
蕭墨跟雲初拉著老漁民上了船,她進了船艙看到了熟睡的阿夏跟不念,原來剛才不念是在做夢,所以哭了。
阿毛嘶啞著嗓子,他指了指阿夏:“她說她在這裏待不下去了,想要離開,我看她可憐,就想送她去她想要去的地方。”
雲初為兩人改了改被子,扭頭對阿毛道:“阿毛,謝謝你。”
阿毛的身子一僵:“你不怪我?”
“你生性善良,我怪你什麽?”
“可是他們說我……說我是殺人犯。”
雲初拍了拍他的肩膀:“善良的人就算是在艱難的環境中,也會守住自己的底線,絕不可能做出有悖人倫的事情。”
阿毛失聲哭了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大妹過幾天就要結婚了,我還給她買了頭花……,現在頭花送不出去了。”
他從懷裏掏出來一團色彩豔麗的發箍,哭得不能自已,發箍沾染了他的淚水,染上了一層沉甸甸的豔麗。
雲初有些哽咽:“阿毛,都過去了……”
他哭著搖頭:“小妹前幾天還嚷嚷著讓我給她買麥芽糖吃,我還哄她說,等大哥把咱家的魚賣了,就買給她吃,我這個混賬玩意,連麥芽糖都沒讓小妹吃上。”
阿毛從懷裏掏出一大把麥芽糖,他哭著說:“我也喜歡吃,小妹知道的,可她知道我舍不得自己吃,所以每次讓我買給她的時候,都會分給我幾根,她說哥哥吃,哥哥吃得甜,妹妹……笑得甜,哥哥吃得甜,妹妹……妹妹笑得甜,小妹……哥哥吃給你,吃給你……”
阿毛把麥芽糖大把大把的塞進自己的嘴巴裏,他大口大口的嚼著,連同上麵的一層袋子都吃了進去,他一邊哭一邊大口嚼著,始終無法下咽,忍不住嘔吐起來。
雲初為他拍著背部,心疼道:“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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