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卻令人望而生寒。
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躺在床上的瑪利雅忽然咳嗽了起來,巴魯立刻將擋在他麵前的傭人推到一旁,上前緊緊的握住瑪利雅的手:“你放心我絕不會饒了傷害你的人!”
瑪利雅張了張蒼白的唇瓣,巴魯想要給她喝點水,雲初急聲道:“她剛剛做了一個小手術,不能喝水,你隻能給她在唇瓣上沾一沾。”
巴魯怒聲道:“你閉嘴!老子一會兒再處置你!”
瑪利雅握住了他的手,嘶啞著嗓子:“聽她的……”
巴魯隻要用手指沾了溫水一點一點的抹在瑪利雅的唇瓣,他的動作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把妻子弄疼。
雲初看著這樣的巴魯,忍不住感慨,這個男人看上去粗魯野蠻又暴戾,但對自己的女人倒是一腔柔情,看來還有得救。
瑪利雅的唇瓣得到了滋潤,她抬眸去看雲初:“謝……謝謝你。”
巴魯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女人:“你糊塗了,她剛才差點殺了你!”
瑪利雅嗓子有些痛,說話有些費勁,她剛要說什麽的時候,雲初開口道:“我來給你解釋,自始至終我都是在救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她的性命,是巴魯酋長你不信任我。”
巴魯憤恨道:“你毀了大巫的陣,還用刀子插在瑪利雅的胸口,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你還想狡辯?”
“巴魯酋長你知不知道你妻子得的什麽病?”
“大巫說她是中邪了,需要驅魔三個月。”
雲初冷笑道:“既然你這麽相信他的話,為什麽還要去求我?”
那當然是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瑪利雅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是加重了,可這些話巴魯不能明著告訴雲初,他狠狠的瞪著她:“都說你是神醫,我猜想著讓你試試,沒想到你不但是庸醫,而且還是殺人嫌疑犯!”
雲初知道巴魯雖然嘴巴毒,但是他現在已經有些相信自己是來救人的了,她從傭人手裏拉過椅子坐下來,雙腿優雅的交疊,姿態悠然:“你妻子得的是過敏性哮喘病,如果把屋內弄得煙霧繚繞,隻會是加重她的病情,當然對她的病情無益。”
雲初檢查出瑪利雅的病情後,便命令屋裏的傭人把東西撤掉,把窗戶打開,可是這些人都是大巫忠實的擁護者,一聽到雲初這麽說,當然不幹了,此刻瑪利雅幾乎要斷氣了,情急之下,雲初才將武器對準了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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