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滿膿包,我寧願現在就撞死在柱子上。”
莊軍醫見那些人哭得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我們的特效藥大約十天後才到,不過那個時候,你們的臉上肯定要落下疤痕的,到時候整個臉上都會坑坑窪窪,雖然醜是醜了點,可是命算是保住了。”
這些人中一大部分是女人,而她們多是酋長的妻妾,女人睡不愛美呢?更何況有的人就是依靠美貌換取了今天所得的一切,如今聽說有毀容的危險,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此刻莊軍醫賣起了關子:“不過你們想要拿到特效藥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些人停止了哭泣,紛紛看向莊軍醫:“你說怎麽辦?”
“吐魯瓦麗周邊的幾個島國倒是有這種特效藥,來回也不過半天的時間。”
那些人麵麵相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莊軍醫不再說什麽,她給他們指出了一條路就是有力的慫恿,這些人為了特效藥會把四大酋長的家裏鬧得雞犬不寧,特別是那些女人,她們若是撒起潑來,沒人能治得了。
她總算知道蕭墨在等什麽了,他這條計策簡直擊中要害,隻不過有些陰損,不過這也向來是蕭墨的風格,未達目的,狠辣無情,他所有的柔情恐怕隻用在了雲初一個人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閣樓的門檻幾乎被那四大酋長踏平了,劉副官安排他們在會議室等著,隻是他們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蕭墨的身影。
“哼!這小子竟然端起了架子,不是求我們的那個時候了?”
“閉嘴吧,我們已經失去了先機,現在就是人家的孫子!”
過了兩個小時,蕭墨才氣定神淡的走進來,他一進門就看到那四大酋長的臉上或多或少的都掛了彩,看來昨天晚上他們的女人鬧得很凶。
蕭墨笑道:“果然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哈幹粗聲粗氣道:“蕭上將,你就別說風涼話了,快點想想辦法。”
耶桑咳嗽了幾聲:“就是,你給我們一個準確的時間,京都的藥物到底什麽時候才到?”
蕭墨將雙腿交疊放在桌子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我都不急,你們急什麽?”
脾氣暴躁的哈幹跳了起來:“你當然不急了,我們這日子是沒法過了,家裏都掀翻天了,蕭上將,你身為吐魯瓦麗的執行長,快點給我們想想辦法啊。”
蕭墨的唇角勾起一抹諷刺:“這時候想起我是這裏的執行長了?”
那幾個酋長相視一眼,頗有些難為情:“以前是我們不對,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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