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給念念的?”
“當然了。”
“那幫我織一件。”
雲初忍不住笑了起來:“幹嘛?這個都要跟你的女兒爭麽?”
“我隻是覺得,穿著你織的毛衣,一定很暖和,將來無論我去了哪裏,隻要把它穿在身上,就像是你包裹著我的身體一樣的溫暖。”
雲初將纖細的手指遞給他看:“我好久沒織毛衣了,都有些生疏了,光是這一件小毛衣織起來就費勁,別說你身板那麽高大了。”
他伸手揉著她的手指:“好,那不難為你了,那幫我兒子織一件總行了吧。”
他的手指緩緩的滑落在她的腹部,呢喃道:“我最近做功課做得蠻勤的,應該是有了吧,過幾天去莊軍醫那裏看一看。”
雲初的唇色發白,手指緊緊的握緊毛衣針,不小心被戳破了,鮮紅的血珠從瑩白的手指上冒出來,宛如妖嬈的紅蓮綻放在雪峰之顛。
蕭墨心疼的含住她的手指:“怎麽這麽不小心,誰的也不許織了。”
手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雲初的臉上漸漸的有了血色,她將手指抽出來,嗔怪道:“都怪你,我在這裏織毛衣織得好好的,要你來煩我?”
蕭墨笑著將她整個人都箍在懷裏:“說真的,過幾天我點你去莊軍醫那裏查一查。”
雲初的脊背微微僵硬,她慌亂的錯開了話題:“那件事情準備的怎麽樣了?”
“場地那邊已經布置好了,魚餌算是放好了,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十月十號,吐魯瓦麗的火把節開幕了,按照吐魯瓦麗的習俗,他們白天要齋戒,到了晚上就開始開葷大塊吃肉大碗喝酒,還要圍著火把跳豐收舞蹈。
今晚的夜色極好,繁星璀璨,場地上的火把被點燃,火光燃燃,映襯著每一張喜悅的臉,吐魯瓦麗的土著人多是能歌善舞的,他們拍打著腰鼓,放聲歌唱,空靈的歌聲與夜鶯的鳴叫聲交織在一起,格外的好聽。
他們圍著火堆歌唱,手拉手盡情的跳舞,雲初和蕭墨也被拉了進去,蕭墨對跳舞沒有興趣,但是他不能容忍別的男人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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