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哭了起來:“我們可憐的念念,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
不念大聲喊道:“爸爸是蕭墨!”
阿夏也不跟她爭執,隻是哄道:“好,好,好,爸爸是蕭墨。”
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哭過一陣就把煩惱悲傷的事情拋到了一邊,酒店的有個兒童遊樂角,裏麵多是念念這麽大的孩子,有專門的服務人員看守著。
不念看到許多跟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在裏麵玩得很開心,也邁著小短腿樂顛顛的過去玩了。
安爵看到阿夏發紅的眼圈忍不住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阿夏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雲小姐出事了,嗚嗚……”
安爵把紙巾推到她的麵前:“你慢慢說。”
“她好像……好像殺了蕭先生,而念念不是蕭先生的女兒,嗚嗚……”
從阿夏嗚咽的語言中,安爵差不多了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不免為雲初擔憂起來,眉頭漸漸的收攏。
阿夏抽噎道:“雲小姐那麽愛蕭先生,如果她知道自己親手殺了他,一定會很傷心。”
安爵不停的為她遞紙巾,她頓時覺得自己失態了,擦幹了臉上的眼淚:“聽王秘書說安家出事了?到底出了什麽事?”
“二叔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遭遇了暴風雪,找不到人了。”
阿夏頓時覺得愧疚,安爵心裏一定很難受吧,他跟安風掣的關係最好了,而且他連夜趕到安家,又連夜趕了回來,一路上一定疲倦極了,現在還在這裏聽她哭訴。
她立刻安慰道:“安中將吉人自有天相。”
安爵點頭:“我也是這麽勸自己的,部隊裏幾乎出動所有的力量去找他了,我們安家也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希望能夠早點找到他的下落。”
阿夏扭頭看到不念正開心的跟小朋友玩,忽然一個小朋友推了她一把,她也毫不客氣的推了回去,小朋友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她的爸爸媽媽連忙跑了過去。
阿夏也急忙跑了過去。
他們見阿夏一個人來的,而且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土不拉幾的便對自己的寶寶哄道:“寶貝不哭,咱們不跟這種有娘生沒爹教的東西玩。”
阿夏氣得站了起來:“你胡說什麽呢,有你這麽教育孩子的嗎?”
貴婦撇嘴道:“難道不是嗎?這麽小的孩子就這麽惡毒,當然是少教了。”
阿夏氣得抓狂,她撲上去想要抓花女人的臉,卻被一隻大手勾住了腰,把她整個人勾了回來。
隻見安爵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他隨即打了個電話:“保安在嗎?幫我把兩個,不,是三個少教的東西請出去。”
貴婦有些膽怯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把這家的總裁招惹了,但她依舊氣勢不減:“有你這麽對待客人的嗎?我要把你們的惡行發到網上去,看看誰還敢住你們家的店。”
安爵將手插在西褲裏,冷笑道:“這位太太,您盡管發,我倒要看看哪家網站跟我們安家過不去。”
保安將那三人趕了出去,女人一直大吵大叫。
安爵抱起不念:“走,我們去找媽媽。”
當他們即將走入電梯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口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行人尖叫起來:“啊,有人跳樓了!”
安爵扭頭一看,隻見一個長發女人落在地上,全身被血染紅,身上滿是玻璃碴,他的心瞬間懸起來,將不念交給阿夏,大步朝著門口跑去,心裏默念道,雲初,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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