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砍刀或是斷裂,或是跌落在地上。
“嚓,這女人真狠吧,快跑!”
他們紛紛朝著巷子跑去。
雲初取了羽絨服,拉著莊軍醫向外跑:“快跑!”
她擔心那群人會不甘心,怕是一會兒就要帶著大批隊伍而來。
果不其然,片刻後她們的身後便傳來了腳步聲。
“跟我來。”
莊軍醫拉著雲初躲進了橋洞下廢棄的水泥管子裏,她們屏住呼吸,身體繃緊,直到頭頂上的腳步聲消失後,才鬆了一口氣。
兩人相視一笑,直接藏在了水泥管子裏。
“你見到我跑什麽?”
“因為我知道你找我來想問什麽,可你問的偏偏是我不能說的。”
雲初握緊莊軍醫的手:“可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莊軍醫坐了起來:“那我問你,你問什麽要這樣做?”
雲初紅了眼紅:“我不知道……”
“你在搪塞我?”
“莊軍醫,如果乘風站在你麵前,你在理智的情況下,會把刀刺入他的胸口嗎?”
莊軍醫眼眸暗淡:“在我離開部隊的時候,我跟他早就是兩條路上的人了,以後這輩子恐怕都不能相見了。”
“你們為什麽一夜之間都被開除了軍籍,他們跟你一樣都各自回老家了嗎?那蕭墨該怎麽辦?”
莊軍醫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雲初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蕭墨沒有死,對不對?”
莊軍醫淡淡道:“你可以說他沒有死,也可以說他死了,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你那一刀多麽致命。”
雲初入贅冰窟,她呆呆的坐在冰冷的水泥管子裏,感受著徹骨的冰冷。
莊軍醫爬了出去,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雲小姐,以後就當我們從沒有認識過。”
她疾步消失在夜色中,雲初頹廢的躺在冰冷的水泥管子裏,她在思考莊軍醫所說的話,你可以說他沒有死,也可以說他已經死了,是人還活著,心已經死了嗎?或者他現在以另一種姿態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忽然喜極而泣,這句話對她而言就像是溺水者的稻草,也是支撐她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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