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聽到,便沒有發出聲音,唇角卻幾乎扯到了耳根,當他在鏡子裏看到自己的笑容時,瞬間凝固了,他不是該狠狠的恨這個女人嗎?為什麽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還笑得跟個傻子一樣?
他的心慢慢的冰冷,連聲音也滲著冷意:“雲小姐,你如果現在想打給安爵,還來得及。”
雲初又灌了一口紅酒:“蕭墨,不對,是安風掣,我沒有打錯電話,我找的就是你。”
她小聲嘀咕道:“我沒有追過男人,不知道該怎麽追,那先讀一段情詩吧。”
蕭墨竟然舍不得掛掉電話,他雖然有些生氣,但依舊耐著性子聽著。
雲初清了清嗓子:“你燃燒,我陪你焚成灰燼,你熄滅,我陪你低落塵埃,你出生,我陪你徒步人海,你沉默,我陪你一言不發,你歡笑,我陪你山呼海嘯,你……”
蕭墨猛然掛掉了電話,他的心口傳來一陣疼痛,俯身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猛然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在鏡子上,光潔的鏡麵瞬間支離破碎,映襯著支離破碎的自己。
她是罌粟,美麗卻致命,他不能靠近,可偏偏心中一片悸動。
他無力的靠在牆壁上,沿著牆壁的冰冷緩緩坐在了地麵上。
第二天淩峰去別墅裏找他才在衛生間裏發現他,他竟然在地上做了一夜。
“安中將,你怎麽坐在這裏?”
“扶我起來。”
淩峰將他拉起來。
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臉:“什麽事?”
“今天又一批新兵,您不是要組建雄鷹隊嗎,要不要過去挑幾個像樣的?”
“好。”
他見淩峰不走,便問道:“還有什麽事?”
“喔,那個老爺子,讓您過去吃早餐。”
“好,我馬上過去。”
淩峰看了看屋內的擺設,忍不住說道:“您跟蘇小姐的好事將近了,我要不要幫您重新布置下別墅?”
這個別墅是老爺子送給安風掣的新房,用來迎娶蘇素,隻是蘇素出事後,他們的婚事被擱淺下來了,這屋內的擺設就沒有變一變。
蕭墨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多嘴!”
淩峰沒想到自己這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他立刻滾了出去。
別墅後麵是個小花園,正好跟安家的老宅連著,蕭墨一路小跑,五分鍾就到了。
安風魯已經帶著那兩個兒子去了公司總部,家裏隻剩下安老爺子跟安爵。
爺仨兒一起坐下來吃早餐,蕭墨吃得快,幾乎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
“爸,我吃飽了。”
老爺子知道他在軍營裏待慣了,幹什麽都雷厲風行,也沒有為難他,就讓他走了。
安爵慢條斯理的吃著:“爺爺,二叔有沒有說跟素素姐結婚的事情?”
老爺子橫了他一眼:“食不言寢不語!”
安爵笑著為他盛上湯:“遵命,爺爺大人。”
蕭墨從安家老宅的大門走出來,他正要上車時,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心不由得跳動起來。
他竟然有些緊張了,飛快的鑽進車裏,正準備啟動車子的時候,忽然從車窗裏探進來一隻雪白的手,那隻手上還拿著一個飯盒:“喏,給你的。”
蕭墨的嘴角抽了抽:“什麽?”
“愛心早餐啊。”
他冷冷道:“吃過了!”
雲初憋著笑:“我在撩你啊,昨天晚上可不僅僅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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