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停止了哭泣,聲音沙啞道:“你知道我是怎麽認出他根本不是風掣的麽?”
雲初沒有理她,畢竟是這個女人讓念念深陷險地,她現在沒有殺了她,已經是極大的寬容了。
蘇素自顧自的說道:“安風掣臨死的時候給我發了一條短信,他說他會換一種方式愛我,當時我就覺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後來我見到他,不,是蕭墨的時候,雖然他為我選了靠窗的位置,點了我最喜歡的咖啡,也按照我的習慣放了半顆方糖,可他忘記了一點,安風掣總是在我喝咖啡之前,吻我一下,他說我的咖啡太苦了,吻是甜的,這樣喝咖啡比放了方糖還要甜,可是那天,蕭墨沒有吻我。”
雲初心裏一片澄澈,既然蕭墨做足了功課,自然也會知道安風掣的這個習慣,隻不過他不想吻別的女人,她的心裏一片感動,就算是蕭墨最恨她的時候,也是把她放在心裏的,不容許任何女人占領屬於她的位置,哪怕一個簡單的吻,也不肯給別人。
車子停在了六號碼頭,蘇素告訴雲初,不念乘著賽羅號的輪船離開了,而這一趟輪船直通G國的婆羅薩州。
雲初立刻買了兩張船票,背著蘇素坐上了通往婆羅薩州的輪船,她一直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個影子一直緊緊的跟著她,目光所及都是她。
“到底誰把我女兒帶走了,帶走她做什麽?”
蘇素答非所問:“你知道當年安風掣救的那個國際頭目是誰嗎?他告訴我,他叫雲擎烈。”
雲初的腦子轟然炸開了,蕭墨一直在尋找雲擎烈的下落,沒想到他竟然被安風掣押解過。
“後來呢?”
“他告訴了風掣一個秘密,說是關於安家三十年前的秘密,然後在當夜就跑了。”
雲初皺眉,雲擎烈是見過蕭墨的,他自然會把蕭墨的存在告訴安風掣,恐怕他是那個秘密換取了自己的活路。
雲初正沉思時,蘇素,忽然猛然用雙手摁住窗口,跳了出去,隻聽到外麵響起一陣噗通的聲音,接著是眾人的喊聲:“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雲初急急的想要跳下去,蘇素不能死,她還沒有告訴她,念念在哪裏,她讓那群人帶著念念做什麽,忽然一隻有力的大手攔住了她的腰肢:“乖乖坐好,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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