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則一臉陰鬱,而且唇色連同臉色像白紙一樣。
女孩正是不念,她跳下秋千看著男孩的畫:“南風蚺,你怎麽把我畫得這麽醜啊,重新畫,否則不跟你玩了。”
南風蚺一臉陰鬱,但是一想到爸爸對他的叮囑,無論如何也要哄好這個女孩子的,她可是來給他救命的。
他隨即點了點頭,隻是輕輕咳嗽了起來。
不念有些不忍心了:“算了,就這樣吧,你好像又咳嗽了,我們進屋去玩吧。”
他點了點頭。
不念幫他拿起畫板,他站在一旁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著她。
“你知道你是來幹什麽的嗎?”
“李老師不是跟我說了嗎?是來陪一個生病的小孩的,這是她交給我的任務。”
她收拾好東西招呼他回屋:“對了,這幾天怎麽沒見李老師啊,她去哪裏了?”
南風蚺冷哼道:“真是傻甜白。”
“你說什麽?”
“沒什麽。”
不念伸手去拉他的小手,卻被他甩開了:“我不喜歡女人碰我!”
她咯咯的笑了起來:“你怎麽跟個小大人似的?你以為我願意牽你手啊,我是怕你磕著碰著,還怎麽做手術啊。”
南風蚺許是被她的笑容感染了,任憑她牽著自己:“我爸跟你說了?”
“嗯,南風叔叔說啦,隻要你做了手術,就能恢複啦,到時候我帶你去吃冰激淩,可甜了。”
“你……知道我要做什麽手術嗎?”
不念瞪大黑溜溜的眼珠:“知道啊,南風叔叔說,需要我身上的一點點東西,就像是……割斷我的頭發絲一樣,一點都不疼,而且還會重新長出來,一點都不受影響的。”
南風蚺低垂下眸子,他忽然止住了腳步,握緊了不念的手:“跟我走!”
“去哪裏啊?”
“女人,少囉嗦,讓你走你就走!”
他領著她大步朝著門口走去,忽然一個身影堵在了門口:“蚺兒,你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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