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柏上的雪也簌簌落下。
他們雖然身經百戰,但還是被這吼聲嚇了幾個激靈,畢竟此刻他們身上能用的武器隻有手中的軍刀。
好在那兩頭老虎像是餓極了,低頭聞了聞地上的肉幹,隻不過它們很警惕,公虎盯著眼前的獵物,母虎低頭飛快的進食,母虎吃得差不多了就跟公虎交換崗位。
無論如何,雲初是跑不掉的,好在它們依舊在衡量雲初的戰鬥力,沒有敢輕易的進攻。
雲初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她的心砰砰直跳,她手裏沒有任何的武器,腳下也開始發麻,在漸漸的失去知覺,風裹挾著雪呼嘯而過,吹起她的發絲,她努力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她不想成為誰的口中食,她要留著這條命去找自己的女兒,那孩子從小就不在她的身邊長大,讓她滿是愧疚,她要用餘生好好的補償她,讓她不再顛沛流離。
雲初也很清楚,如果她再這樣站下去,恐怕這雙腿就要廢了,最好的結果也是截止。
那兩頭猛虎正要進攻的時候忽然雪鬆林裏驚起一片鳥雀,母虎像是發現了什麽,調頭朝著那片雪鬆林跑去。
公虎顯然憤怒至極,它猛然朝著雲初撲過去,此刻雲初的雙腳已經凍麻了,動也不能動。
她幾乎聞到了公虎唾液的腥味,它的爪子勾住她的發絲,眼看就要把她撲倒在地,忽然一個身影猛然把雲初推到一旁,隻聽嗷嗚一聲慘叫,隻見蕭墨手中的軍刀狠狠的插入了公虎的心髒。
饒是這樣,公虎最後還是費力的掙紮了一下,在蕭墨的額頭上抓了一下,瞬間他整張臉上滿是鮮血。
兄弟們連忙跑上來幫忙,他們紛紛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入公虎的身上,雪地上一片血跡。
雲初費力的捶打了一下小腿,她爬到蕭墨麵前心疼的捧著他的臉:“疼嗎?”
蕭墨抓起冰雪往自己臉上擦了擦,朝著她笑了笑:“疼什麽疼?男人掛點彩才是真爺們。”
雲初的眼淚簌簌的往下掉,蕭墨倒吸一口冷氣,她止住眼淚,連忙問道:“怎麽了?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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