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花洛的身下滿是血跡,整個床單已經被血染紅了,鮮血順著床單滴落在地上,暈染了一片,他張著嘴,痛苦的喘息著。
盡管花洛是一個惡人,可是看到一個人這也淒慘的離開,總是讓人有些難受,那是對生命即將失去的感傷。
蕭墨彎腰將耳朵貼在花洛的唇邊:“你想說什麽?”
“他是……是……”
花洛已經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他朝著雲初指了指,隨即沒了氣息,手落在床單上彈跳了幾下,一切歸於平靜。
蕭墨的目光落在雲初身上,眼眸中閃過一絲迷惑。
醫生用白布將花洛蓋住,隨即把他推了出去,幾個保潔人員走進來打掃屋內的血跡。
雲初拽住了蕭墨的臂膀:“他跟你說了什麽?”
“我問他那個人到底是誰。”
“是誰?”
“他指了指你。”
“你不會懷疑我吧?”
他握住了她的手:“怎麽會?我隻是有些疑惑,他為什麽指向你?還是說那個人跟你有關?”
雲初搖頭:“我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花洛就像是那個人的遮陽傘,現在這把遮陽傘沒了,他也不會隱藏太久。”
過了幾天,花洛的屍體被火化了,蕭墨將他的骨灰埋在了南山樹林裏,沒有葬禮,沒有親人,也沒有鮮花,陪伴他的隻是一山蒼翠的鬆柏。
那天雲初是跟蕭墨一起去的,他埋完花洛後,兩人沿著崎嶇的山路向下走去。
“你會不會怨恨我?這種人應該挫骨揚灰的,我卻把他安置在這個地方,雖然有些清冷,但也算是一個家了。”
雲初搖頭:“我知道你念著跟他曾經的情誼。”
“不,我跟他交手多次,他對我而言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對手了,這算是對對手的敬畏吧,跟以前的情誼無關。”
“監獄那邊查出什麽了麽?”
“那幾個參與行凶的囚徒都自盡了,而且有幾個獄警也忽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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