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我要去找秦玨。”
剛剛她光顧著救眼前的少年,沒顧上那邊擄走的人,畢竟爭分奪秒的時候,誰會想那麽多,肯定會先護好眼前這個再說。
誰成想,竟然被擺了一道!
小喜一臉懵逼,“找殿下?殿下不是在這嗎?”
“秦玨”也一臉費解的問,“發生什麽事了?”
謝琳琅看著他越發想歎氣了,突然,她伸手點了對方的睡穴,然後強塞給小喜,小喜完全蒙了,隻聽她沉聲道。
“剛剛人多混亂,似乎有人被擄走了,然後有另外一夥人在追,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被擄走的那個,一定就是真正的秦玨。
而那兩夥人中,有一夥人是鄰國的奸細,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混入山匪中的,但一定在項城蓄謀已久!”
小喜聞言徹底蒙了,但謝琳琅沒有解釋太多,就翻身上馬,見她要走,小喜連忙喊道。
“公子,您是不是搞錯什麽了?如果那些奸細真的在項城蓄謀已久,那這段時間,他們是怎麽躲過搜查的?
要知道項城管控極嚴,他們口音不同,又沒有文牒,怎麽想都容易被發現吧?”
謝琳琅坐在馬背上眯著眼道。
“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有進城呢?”
說到這,她突然眼前一亮!
“——我知道他們藏在哪了!”
說完,她一夾馬腹,就衝了出去,留小喜十分費解,公子才來項城不久,怎麽可能知道奸細的藏身之處?
不行,他要帶人去幫公子!
謝琳琅騎馬跑出去後,腦子裏一直在回想之前的混戰。
她覺得秦玨是知道什麽的,甚至有可能,那兩夥人之中,有一夥就是秦玨的人。
不然秦玨的鬥篷怎麽會無聲的被人替換?還有那個和秦玨一模一樣的少年……若不是早有預謀,怎麽會連裸露在外的傷口都一模一樣?
這麽說來,秦玨是想找個替身代替自己,然後從此由明轉暗,開始複仇大業?
想到此,謝琳琅冷笑一聲,眼中浮現怒意。
對孩子可以好可以寵,但孩子不聽話還有小秘密的時候,是不是該揍一頓才好?
另一邊,密閉的空間內,秦玨被人解開了穴道。
他看著麵前脖子上纏著白紗的人,眯著眼問,“你是澤國人?”
廉柯聞言,摸了摸白紗,陰沉一笑。
“是啊,太子殿下,我們在這潛伏了一個多月,總算等到你了!”
他說完坐在了秦玨對麵的太師椅上,在他身邊,站著十幾個下屬,皆一瞬不瞬的盯著秦玨,哪怕他隻是一個少年,也沒有放鬆警惕。
秦玨掃了他們一眼,最後看著廉柯。
“那你等我,想做什麽?”
見他這般幹脆,廉柯也不繞彎子,隻聽他陰沉的笑道。
“大費周章的請殿下來,肯定是有好事啊!”
說著,他頓了頓,陰鷙的雙眼直視秦玨的眼睛。
“秦國的太子殿下,聽說你被你的生父折磨得很慘,母族生母全部死於非命?那這種情況下,你要不要選擇跟我們澤國合作呢?我們……可以幫你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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