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以後這個地方,必將成為咱們項城的寶地!”
*
另一邊,廉柯的船已經快到常安碼頭了,在常安碼頭邊的望江樓上,欽差端著茶杯,皺著眉看著窗外的河水,突然問道。
“那些船是誰的船?項城居然還有這麽多貨船麽?”
在一邊小心作陪的陶縣令一聽,連忙說道,“那是……那是縱江商行的船,他們的東家是皇商,這次來,是來運錫的。”
項城有錫坊的事,欽差並不在意,畢竟他見過的礦坊多得去了,自然看不上這姓陶的將一個錫坊當搖錢樹的模樣。
他也無意插手這件事,反正要不了多久,這座項城,就該謝琳琅來管了。
想著他又問,“你不是說謝琳琅他們會走水路到嗎?為什麽還不見蹤影?”
陶縣令摸著胖胖的肚子心想,那姓謝的說不定這會已經死了,不過他麵上卻陪笑著說。
“他應該很快就來了吧?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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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船走得很慢,秦玨突然彈斷了琴弦後,就沒有再彈了。
廉柯原本聽得很享受,但琴弦崩斷可不是什麽好兆頭,他皺了皺眉,伸手招來下屬,沉聲問道。
“快到哪裏了?”
下屬回答,“稟大人,快到常安碼頭了,過了常安再往前一個時辰,就能到紅沙穀。”
廉柯“嗯”了一聲,他很清楚,隻要到了水裏,就算有追兵也奈何不了他,但為什麽,就是有點不安呢?
對了!他知道哪裏不安了!他們這樣公然行刺朝廷命官,又擄走了一個人,就算謝琳琅沒有看出來他擄走的是誰,也不該就這樣善罷甘休!
太安靜了,居然到現在一個追兵都沒有,她在搞什麽鬼?
廉柯想著坐起身來,但很快,他又盯著秦玨冷笑。
“……看來謝琳琅一點都不了解你啊,你都被我請走這麽久了,她還沒有發現身邊的人不對,這麽多年不見,她的敏銳性比起以前真是差遠了!”
秦玨原本不在意,但聽對方的意思,竟然認識以前的謝琳琅?
“你以前見過她?”
聽秦玨這樣問,廉柯突然哈哈大笑!
“見過,當然見過!當年,她可是差點殺了我呢!可惜……她當年沒有殺我,以後若是有機會,我一定要讓她後悔!”
他的話帶著濃濃的殺氣,讓秦玨的眼神頓時冰冷下來。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紅沙穀後,這人不會再有機會。
廉柯沒有注意到秦玨的眼神,喝了很多酒的他,此時仿佛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回憶裏。
當年那屍山血海的場景讓他恐懼,而現在,他隻要想想就會渾身顫栗,興奮不已!
隻見他盯著地麵,瞳孔閃爍,神情癲狂的說。
“謝琳琅……謝琳琅還真是越長越好看了……你知道嗎?當初我哥就是看上她了,所以才會被挖了心,碎屍而死……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我有機會,我一定要完成哥哥的遺願才好!謝琳琅!她的滋味一定很奇妙!”
隻聽“砰”的一聲,秦玨突然起身,他前麵的古琴就被撞翻了!
廉柯頓時雙眼如電的看向他,不等他說話,外麵就傳來下屬急報的聲音。
“報——!大人!湖上有人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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