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帝師之前,他尚能保持平靜,可一看到和京城有關的東西,他心中便恨意翻湧,戾氣難平!
同時,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即便他不停的發展勢力,即便他不休的鍛煉武功,可他離複仇還是差了太遠太遠,到底要什麽時候,他才能殺光那些人?到底要強到什麽地步,才能無所顧忌?
秦玨舉起酒壇向著月亮,而月亮隻是孤寂的照著他。
突然,帝師的侍女從酒樓裏出來了,她走到帝師的馬車邊,有些氣憤的說。
“囊兒!我是真不明白帝師大人為何要對謝公子那麽好!明明他根本不懂珍惜!帝師大人親自來接他他都不走,不僅不走,還派了那麽多人來威脅帝師大人,這真是……”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個看著就很沉靜的婢女捂住了嘴。
“文靈!你若是再這樣口無遮攔,哪怕帝師大人再看重你,也留不得你了!”
她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她難道不明白,她到底是為何才能得到帝師大人的看重麽?
文靈嘟囔幾聲,到底不敢抱怨了,她隻是在為自家大人不值罷了,畢竟帝師千裏迢迢的來到這裏,途中要經曆多少風險,承擔多少變故?
如果是她,她早就感動得跟帝師回去了,也就隻有那謝琳琅,如此不知好歹!寧願在這種窮鄉僻壤吃苦,也不願意回去享受榮華富貴。
秦玨無意聽她們說話,也不在乎謝琳琅和帝師之間為何會鬧得那麽僵。
他單手拎著酒壇喝了一口,便準備去部署等會的暗殺計劃……突然,他身子一頓!
那邊囊兒見文靈氣呼呼的,猶在低聲安撫她,而秦玨從二樓死死的盯著她們,心髒一陣緊縮!
“囊兒……文靈?”他原本不理解家教甚嚴的沈家,怎麽會有文靈這麽冒失的丫頭,直到他仔細去看文靈的臉,月光下,雖然有些看不清,但那神情神態,像極了一個人!
這種聯想讓秦玨覺得自己有點瘋了,堂堂帝師,百官之首,拜的是曆代聖賢,讀的是禮教經易,他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對自己一手養大的徒弟有什麽非分之想?
他一定是瘋了!
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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