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謝琳琅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帝師有夫人你不可能不知道啊,雖然他成婚時你才剛出生,但後來宮宴你不是還見過她嗎?
再說了,他那種身份,成婚怎麽可能晚?尋常皇子十五歲大婚,他要是敢拖到十八,他整個家族的人或許都要瘋掉。”
畢竟對世家來說,女人不重要,但子嗣卻大過於天,如果帝師一直不結婚,或者被證實那方麵有問題,那他是絕對當不了族長的。
秦玨的眼神頓時變得極其複雜。
不過,原本他想告訴謝琳琅的事,現在卻不打算說了……
第一,不管帝師對琳琅是什麽樣的感情,他沒有明著表現出來,對她已經是莫大的保護,這一點,他倒是欽佩帝師是個男人。
第二,帝師不像他這樣被貶了,他身處在一個大漩渦裏,哪怕成為權力漩渦的製高點,他也身不由己。
他不可能對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自己的徒弟,而且還是一位少年下手,也就是說,他永遠都得不到她。
這麽想想,他竟然有些難受,連帶著對帝師也有幾分同情。
雖然他現在還不明白這同情從何而來,但他能理解帝師那種求而不得的痛苦……真沒想到,那樣一個人,也會有求不得的時候。
秦玨低聲嗤笑,然後道,“真是,一下就被你戳穿了,我想抹黑他都不行。”
謝琳琅沒想到秦玨居然還有這種幼稚的行為,她奇怪問。
“你抹黑他做什麽?”
秦玨看著她如露水般清澈的眼睛,盯著他眨了眨,兀的就有些心動。
他不覺湊近了一些,低聲道,“就是想抹黑他,因為他在你心裏很好,而我希望我最好。”
謝琳琅忍不住笑了,這少年爭寵的小心思怎麽這麽可愛呢?
見她笑,秦玨也笑,他道,“最近我要去辦一件事,所以,我會派儒年過來暫時冒充我。”
雖然現在項城是他們的地盤,但這次他要離開很久,還是小心為上。
至於儒年,就是那個和秦玨長得很像的替身少年。
謝琳琅眨巴眼,“你要去哪?”需要派替身出場,那至少要去兩個月吧?
秦玨沒有告訴她,因為不想她擔心,隻是說,“我去確認一件事,很快就會回來,不必擔心。”
見他這般,想來事情並不簡單。
謝琳琅聞言有些為難,不過,她畢竟不是那種控製欲非常強的大家長。
秦玨現在的心態,體質,武功,都比以前好太多了,放他出去走走,也不是什麽壞事。
於是她點頭,笑眯眯的說,“去吧,回來記得給我帶禮物吖!”
說著,她繼續修剪枝丫,一副完全不擔心的模樣。
秦玨要去京城的心很急,但當他轉身時,卻體會到了那種比霧更輕、更纏人的不舍……
所以他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轉身問道。
“琳琅,有一件事我一直忘了問你,為何你當初一眼就能看出儒年是假的?”
站在樹下,拿著剪刀的謝琳琅聞言,翩然回眸,展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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