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暗處目睹這一幕的儒年卻很懂。
士為知己者死,謝琳琅將他們這些人的命當命,他們就願意為她身先士卒,人有時候很複雜,但有時候又很簡單,如果真的要概括的話,不過四個字——唯誠心爾。
隻見謝琳琅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開始行動了,留下的青壯力約有一萬餘人,還有一部分青壯力也需要保護那些老弱婦孺進山,所以沒有留下。
這一萬多人,謝琳琅派他們去加班加點的去修城牆,剩下的就去做其他準備,炮製武器等等。
如此一來,再加上秦玨的人,他們當是萬無一失了。
……
工坊內容不下這麽多人,他們就在城中廣場上準備,而那一邊水匪也在步步緊逼,日日試探,戰事隨時都會爆發!
誰知這時,北城門突然有急報傳來,謝琳琅原本正在廣場上調試投石機,就聽那官兵慌慌張張的稟報。
“謝大人!不好了!叛軍、叛軍南下了!”
謝琳琅聞言,有些不可思議,“他們不是被攔在望江了嗎?”
望江水流湍急,小船難渡,他們怎麽過來的?
那官兵回道,“哨兵飛鴿傳書,說有水匪驅船去望江,是水匪用他們的大船,載那些叛軍過來的!”
這還真是一丘之貉啊!
廣場上所有人都慌了,他們對付水匪,從人數上來說綽綽有餘,可這又來了一波叛軍?
謝琳琅站在眾人之間,一時沒有說話。
那士兵十分焦急的問道,“大人,怎麽辦?那叛軍足足有三萬人,而且都是和朝廷交過手,見過血的人!我們隻怕……不是對手。”
這南北夾擊,一陸一水,讓他們才提起的信心一下跌入穀底!
這是天要亡他們呐,這種情況下還怎麽打?不管是人數還是凶悍程度,對方都遠遠勝過他們,要不……他們都棄城跑了吧?!
可不等有人提議,就有另一個官兵急急跑了過來。
“不好了!叛軍派了一支隊伍先行過來圍城了!他們沒有進攻,就圍在城外,這該如何是好?”
想來他們已經和水匪合作了,所以才會如此部署。
謝琳琅突然低低聲笑了……她抹了把臉站起來,忍不住歎息著道。
“真是,我何德何能啊……”
如此興師動眾,嚴密部署,就為了她這一座小城,想想還真有點搞笑。
眾人見她笑,更慌張了,眼下他們想棄城而逃都不行了,那怎麽辦?難道硬著頭皮打嗎?可那些叛軍手裏都有武器,他們連武器都不全呐!
就在眾人心灰意冷之際,一隻飛鴿從空中落了下來。
謝琳琅伸手接住,同時,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就見從四麵巷子裏,湧出三千精兵!
他們小跑過來,位列整齊後齊齊下跪!為首的將士拱手對謝琳琅道。
“我們所有人都願為大人差遣!願為項城身先士卒,願為大人死而後已!”
他說完後,他身後所有人都齊齊喊道。
“——願為項城身先士卒,願為大人死而後已!!”
謝琳琅看著他們,唇角微勾,同時,她展開信鴿帶來的信紙,垂眸輕掃間,瞳孔中的寒光越來越凜冽!
隻見她將信紙握成一團,抬眸冷笑道。
“既然這些人傾巢而來,我們豈有不戰之理?所有想踐踏這座城池的人,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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