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院子外的走廊上,秦玨原本一邊聽趙有德匯報錫工坊的情況,一邊往府外走。
結果撞見了這一幕,他腳步不由一頓,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
這時趙有德感慨道,“那位就是喻小姐吧?聽說喻小姐是謝公子的表親,因為家鄉遭了災所以才過來投奔,如今看來,他們倆人有戲啊!”
趙有德說著發出“嘿嘿嘿”的猥瑣笑聲,“這表哥表妹,天生一對,而謝公子也十五了,是該說親了。”
秦玨抿著唇,突然掃了他一眼,這一眼涼颼颼的,讓說得正嗨的趙有德頓時縮了縮脖子,閉上了嘴巴。
奇怪,他剛剛也沒說什麽不對的話啊,難道……秦公子吃醋了?因為他還是孤家寡人,而謝公子已經有了表妹?
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秦玨將手裏的賬本給他,語氣冷淡的說,“明天錫工坊重開,你作為管事要尤其注意,另外,這段時間因為戰事耽誤了出產,為了不違商行那邊的約,所以接下來一個月要提產,你沒假了。”
“啊……”趙有德瞪大了眼睛,他作為管事,一周都有一天假可以放鬆放鬆,結果眼下要提產不說,還要“加班”,雖然謝公子說加班會有“加班費”,但還是好心疼自己……
另一邊,夏珺淑從佛堂出來,就見喻染香坐在院子裏,正在繡什麽東西,而在她麵前的桌上,是一堆修廢了的荷包,這位千金小姐以前並不善女紅,這也是她第一次拿起針想做點東西。
夏珺淑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以前女兒是有點喜歡太子的,所以一直跟在太子身後跑,但後來遭遇那些事之後,她就誰都不敢靠近了,尤其是男性。
不僅如此,她還將自己每一根簪子都磨得尖尖的,仿佛隨時都要拔下來殺人一樣。
但在麵對謝琳琅的時候,她的女兒卻不由自主的放鬆了警惕,而且從來不動針線的她,也會熬好幾個夜,去給謝琳琅做香包……這樣的她,該不會是動心了吧?
夏珺淑有些擔憂。
想了想,她坐到女兒身邊,語重心長的說。
“女兒啊。”
“嗯?”正在繡手帕的喻染香頭也不回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