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問，“我心悅你那麽久，我永遠都不會舍棄你，我已經給了你我能給的全部，你就不能留下來，留在我身邊，永遠隻屬於我嗎？”
他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除了自由，我什麽都能給你……”
他的話讓謝琳琅微微動容，但她還是搖了搖頭，“你不能給我的，不止是自由。”
她抱著自己膝蓋，低聲說道，“舉個例子好了，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子，如果我不是男子，隻是一個普通的平民女子，你能娶我嗎？”
帝師張了張嘴，一個“能”字湧到唇邊，卻怎麽都說不出來。
士庶不婚，乃是鐵律！即便他是沈家族長，即便他是帝師，也不能觸犯這條鐵律，除非他不做士族，貶為庶人，否則，他的妻子人選，永遠隻能在那幾個家族中誕生。
甚至他的妾，也不可能是庶人。
謝琳琅又問，“師父覺得，我的才華如何？”
這一點帝師幾乎不用想，就脫口說道。
“我的琳琅，舉世無雙。”
謝琳琅滿意的笑了笑，“既然師父這麽說了，那麽就算我生為女子，也是舉世無雙的，這樣的我，哪怕隻是平民，也不甘心做妾，更別說和別人共侍一夫。”
帝師下意識就想反駁她，女子不可能有她這般才華，她的假設根本不可能發生。
謝琳琅先一步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說女子不可能，確實，女子……怎麽可能呢？”
她說著起身走下床來，隻穿著中衣的她，看上去十分單薄。
她走到窗邊，倚著半開的窗戶，去看天邊的明月，帝師看不到她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似乎很落寞。
謝琳琅過了片刻才低聲笑道，“你看，我就算是女子，你也給不了我要的，我們也不能在一起，更別說，我是男子，是你的弟子，是你看著長大的半個孩子。
所以你堅持喜歡我，又有什麽意義？你是想逼迫我成為你圈養的寵物？如果我真成了寵物，那就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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