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的!”
“逐出去!”
有人帶頭,下方老百姓的情緒一下就激動了起來,而沈君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從麵前的矮幾上端了一杯茶在手,也不飲用,隻是把玩。
“哦?”
他輕輕轉著杯沿,挑眉問道,“也不知本帝師做了什麽,讓你如此汙蔑?”
鍾侍郎冷笑一聲,“汙蔑?”
他料定了帝師不會輕易承認,所以直接轉身,麵對著全城的老百姓說道。
“如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堂堂帝師,竟然對自己一手養大的親傳弟子下手!
謝大人已經將自己的受害的過程上表成書,公布天下!就這樣,沈大人還說本官汙蔑?真是無恥至極!”
這件事終於到了公開處刑的時候,台上眾人都不覺坐直了身子,豎起了耳朵。
而帝師始終非常平靜,他目光從皇帝往下蔓延,掃過那些沉默不語的各家族老,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後起國卿,最後十分冰冷的笑了。
“證據呢?就憑一封偽造的奏折,就想栽贓陷害本帝師,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一句話,讓百姓們都不覺升起了希望,帝師為自己辯解了,奏折可能是假的?
感受到從帝師身上傳來的沉重壓力,鍾侍郎咬咬牙,大聲說道。
“此事早已鐵證如山,既然你不承認奏折,那本官還有人證!”
說著,他一招手,就有侍衛帶了一個人上來,那人長得跟囊兒極似,但帝師知道不是她,是敵人找來的“人證”之一。
“囊兒”被壓上來後,整個人瑟瑟發抖,跪在了皇帝麵前。
皇帝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問帝師,“沈愛卿,這不是你的貼身侍女麽?”
“囊兒”聞言,連忙磕頭說道,“請陛下為囊兒做主啊!囊兒原本是帝師大人的貼身侍女,因為發現了帝師和謝琳琅的醜事,所以被帝師派人滅口!
與囊兒一起的文靈已經被殺了,囊兒因為命大,才撿回來一條命!”
她剛說完,那鍾侍郎就用一種譏誚的語氣道。
“囊兒,文靈,沈大人身邊的婢女,這名字取得還真是有情意,取的、可不就是琳琅二字的諧音?”
他的話讓很多知曉帝師有兩位婢女的人都低語起來,看著帝師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古怪。
帝師掃了“囊兒”一眼,低聲冷笑,“背主子仆的話也能信?她能跪在這裏賣主求榮,自然可以謊話連篇。”
帝師這話一針見血,鍾侍郎張了張嘴,還真無法反駁。
他臉色陰沉,冷“哼”一聲,便讓人將“囊兒”又拖下去了,然後對皇帝拱手說道。
“陛下,如果這貼身侍女的話還不可信,那帝師夫人的話總可信了吧?”
皇帝眼神微微閃爍,“那就宣她上前覲見。”
徐檜聞言,連忙上前一步,“——宣一品誥命夫人穆茹施上前覲見!”
隨著他一聲通傳,坐在穆家陣營的穆茹施款款起身。
她看了自己父親一眼,然後滿含恨意的、堅定的,朝禦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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