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蕭成軍正在和副將等人商議對策,商議若是澤軍來戰,如何防守。
沒錯,防守。
哪怕人數一樣多,他們現在也沒有主動攻擊的勇氣,士氣這種東西,從他們退守的第一天開始,就徹底消弭於無形。
“X他娘的,朝廷都龜縮成這鳥樣了,這城還有守的必要嗎?直接投降算了!”
一位穿著鎧甲的大胡子氣衝衝的說。
屋子裏的氣氛比外麵好不了多少,當初知道澤軍來犯,其實請戰的聲音還是不少,隻可惜,能做主的都是那些怕死的人。
“行了,少說兩句,我們的家人都在京城,這城不論如何,都一定要守住!”
這時,一位沒有穿甲胄的白衣軍師突然說道。
“你們聽說了嗎?西部駐軍全體抗命,依舊守在西川,沒有退守,現在代替他們退守汌隆的、是之前說好要派去西川的援軍。”
他這話一出,屋子裏十幾個人全部都沉默下來,之前那個大胡子率先說道。
“西川主將是旬毅吧?老子就知道他是個有骨氣的!不管西川駐軍最後如何……老子都敬他們是大秦的英雄!”
在他們看來,西川駐軍想用八萬人、在沒有援軍的情況下守住西川是不可能的,隻是他們都沒有將那晦氣的話說出口,因為他們真的很敬重這樣的人。
這時,一直沉默的主將蕭成軍說話了,他坐在伏虎椅上,手裏握著兩枚火石,沉聲說道。
“沼國三次進攻,都被西部駐軍打退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那個大胡子愣過之後,十分氣憤的重重錘了一下桌子!
“這麽說,原本隻要援兵足夠,旬毅那老小子說不定能打退沼軍?”
蕭成軍點點頭,嚴肅刻板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繼續說道。
“不僅如此,西部駐軍還將沼軍徹底拖住了,短時間內,他們打不進來。”
眾人一聽,都驚歎出聲!
“他們竟然如此厲害!”
這時蕭成軍搖了搖頭,“不是他們厲害,主導這場戰局的人不是旬毅,那個人你們也認識,是前太子——秦玨。”
他這話一出,頓時沒有人發聲了,時隔兩年多,他們很多人都開始淡忘這個名字了,一想起來,也隻能想起秦玨撐著病弱的身體,抱著皇後的屍體回來的背影。
他就那樣抱著屍體登上了秦皇宮,甘願認下所有罪狀,隻求皇帝能將其母葬入皇陵……是個很孝順的孩子。
“他回來了。”蕭成軍揉了揉眉心,將一封信抽出來,交給眾人,並低聲說道。
“這孩子在軍事上麵有天縱之才,是他拖住了沼軍,當初也是他擊潰了起義叛軍,謝琳琅隻是頂了他的功勞罷了。”
“這一次,謝琳琅想與本將軍合作,他的信傳不過來,是托我那侄兒以家書的形式傳過來的,這就是他的親筆書信,你們看看。”
眾人聞言,連忙接過那信,圍在一起看了起來。
信上,謝琳琅料定他們退守之後,士兵氣勢低迷,根本禁不起澤軍的衝擊,到時候澤軍衝垮汴京駐軍,直衝京城,那麽他們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
為今之計,就是及時糾錯。
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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