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
“五皇弟和六皇弟素有舊怨,五皇子會找機會毀掉六皇弟的畫,在我看來並不突兀。”
“可發生在昨晚就很突兀。”
長祁煜皺著眉,一句一句分析道。
“你的懷疑是有道理的,我也覺得五皇弟做這些很可疑,但他未必就是幕後主使,因為,他是我們幾個兄弟裏,唯一一個沒有私軍也沒有暗衛的皇子。
他母妃早逝,母族也沒落了,他手裏得力的人都沒有幾個,更別說是死士了。
除了皇子俸祿以外,他也沒有別的收入來源。
所以,就算那個被大皇兄拍走的女奴真有問題,我覺得也不會是他的人。
他沒有那個能力,或許他隻是幕後之人的幫凶。”
“至於你說的,他房間裏的暗器機關……因為五皇弟總是懷疑有人要殺他,所以皇家奴隸場沒辦法,便在他的房間裏布下層層機關,這個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眼下我們一沒有證據可以指證他,二來,假如他隻是一個棋子,那麽我們花太多的精力在他身上,很有可能會錯過真正的幕後黑手。”
謝琳琅皺了皺眉,卻不得不承認長祁煜說得有道理。
如果她懷疑錯了人,將目標放在了一個小羅羅身上,那很有可能會錯失良機,甚至對局勢做出錯誤的判斷。
但這一切實在是太巧了。
比如,當她經過六皇子房門時,就剛好聽到了來自長祁音的詛咒,而她見門口沒人,便進去看了,結果就發現長祁音正在毀六皇子的畫。
再比如,她將長祁音帶回自己房間後,就去了大皇子的房間。
結果大皇子死了,所有人都被帶走,她這唯一的漏網之魚被堵在房間裏時,六皇子就出事了。
門口的侍衛聽到動靜過去,她也因此得以脫身。
而她看到六皇子因畫發瘋,在知道誰是毀畫凶手的情況下,她一定會再次回到長祁音屋裏。
結果不等她宣泄自己的懷疑,就看到他要自殺。
任何有惻隱之心的人在看到一個人要自殺時,都會將重點放在阻止上,從而忽略很多小細節。
所以她中招了,但這也是她最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長祁音故意用自殺來引她上鉤、進而對她痛下殺手的話,她還不會這麽疑惑。
因為一旦她死了,就沒有人知道是他毀的畫了。
他還可以假造現場,說她要殺他,但被他用機關反殺了。
而她又是長祁煜的貼身侍女,大晚上出現在一個殘疾皇子的房間裏十分突兀。
更重要的是,今天晚上到場的四位皇子,除了長祁煜以外,剩下三個都出事了。
有了長祁音的指證和她的屍體,六皇子的母族、大皇子的母族以及皇帝都會懷疑這是長祁煜動的手。
那麽之前拔掉長祁業留下的優勢便蕩然無存了,長祁煜必須繼續伏蟄,而且在找不到凶手的情況下,還會受到來自三方的打壓。
這樣一來,長祁煜便跟官司纏身的長祁業一樣廢了,而且更慘。
因為長祁業隻是被懷疑殺了一個皇子,而長祁煜將會被懷疑殺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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