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傳起來,就證明信的人還不少。
謝琳琅又道,“那位讓大皇子死於馬上風的美人,在大皇子死後,用柏吉語說的那句話,你還記得嗎?”
長祁煜自然記得,因為之前謝琳琅不懂那句話的意思,還來問了他。
“那位美人說,她終於為母報仇了,還說,這隻是一個開始。
這說明兩個問題,第一,大皇子死於謀殺,有人給了她這個機會,讓她可以報仇,而她報仇心切,明知道這樣做自己也會被皇帝遷怒處死,她還是這樣做了。
也就是說,有人利用她的仇恨指使了她,將她變成可操控的死士。
第二,這隻是一個開始;這說明大皇子的死隻是一個開始,他們還有很多想報複的人,那麽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最恨的人是誰?”
長祁煜一愣,就見謝琳琅直勾勾的盯著他。
“是你。”
“我翻過你們國家的奴隸法,其中第一條就是:不許強行拐賣殖民區百姓為奴。
據說這條法案是你看到人奴買賣猖獗,強行讓皇帝加上去的。
但奴隸對大貴族,大領主,甚至皇帝來說,都是很重要的收入來源,和勞動力支柱,所以你這條法案形同虛設。
凡是被澤國占領的島嶼國家,通常會有一半甚至全部的人口流入澤國,刺上奴字,成為奴隸,這種無本萬利的買賣,試問哪個貴族會拒絕?
而那些被迫離鄉,成為奴隸的人,你覺得他們最恨的人是誰?
是你。”
謝琳琅語氣一點點凝重起來。
“他們不會認為下令擴張的皇帝可惡,也不會覺得那些大肆鼓動戰爭的領主可惡。
他們隻知道,最強水師是你建立的,其中有一些島國,也是你親自去打下來的。
你在澤國百姓心中功勳越高,在他們眼中就越惡果累累。
想必如果有機會可以殺死你,一定會有一大群奴隸前仆後繼,悍不畏死。”
“而這股恨意,就是五皇子殺人的利器!
如果我沒猜錯,五皇子利用了奴隸們的恨意,將他們有意的放到他們仇恨的人身邊,就好像火彈一樣,隻等在特定的時候爆發!
不僅針對你有,別的皇親國戚、貴族領主,隻要手裏沾了奴隸血的,都有!
就比如大皇子。
所以那位美人才會說,這隻是一個開始。”
謝琳琅的話讓長祁煜暗暗心驚!尤其她態度嚴肅,眼神銳利,和平時帶笑的模樣截然不同。
長祁煜頓了頓,有些小心的說。
“你在生氣?”
“不,我現在很冷靜!”
謝琳琅果斷的反駁了他,“澤國近三代一直奉行對外擴張的政策,除了掠奪土地,還會奴役人口,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
“如果澤國一直延續這樣的作風,不出三十年,就會自取滅亡,這一點,我也很清楚。
可以說,澤國這麽容易亂,也是因為你們根子上就是亂的,你們祖上顯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卻不知如何解決,所以才會大力推崇和提倡中原文化,企圖用文化的統一,來鞏固自身的地位。
但這顯然是治標不治本的,而且,如果不是為了提防幕後主使者更大的陰謀,誰想參與你們國家這種爛事!”
長祁煜被她懟得一動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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