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西麵出口已經被暴奴突圍,北麵出口也快被突圍了,而且在趕到集市的過程中,下屬告訴他,在東麵港口來了一群實力強勁的敵人,但他們最終沒有出手,全憑謝琳琅一人擋了下來!
在麵對三千多來勢洶洶的暴奴,謝琳琅身後就是無數的百姓,她沒有退,也沒有造成恐慌,但可想而知,她那個時候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他越想越內疚,越想越慚愧,但謝琳琅卻笑著搖頭。
“沒有,你來得很及時。”
此時長祁煜已經派水軍去追那群黑衣人了,可等他們追過去,那群人估計已經跑遠了,所以到底還是一個隱患不能解決。
至於秦玨那邊,他應該已經殺進了敵人的總壇,所以潛伏在漣魚港各個地方的暴奴才群龍無首,沒有造成什麽大亂,就被鎮壓了。
希望他回來之後,還能帶來更好的消息。
這時別國使臣已經在“謝琳琅”的帶領上登岸了,他們一上岸,就見這裏黑不溜秋的,臭氣熏天,一點都沒有澤國都城該有的氣派,這是怎麽回事?
長祁煜雖然是來接他們的,但此時,他卻沒有時間管他們,他用很沉重很低啞的聲音,對謝琳琅說了皇帝之前對他說的話。
在長祁音的算計下,皇帝一直以為長祁音是在奉他的命令行事,奴隸暴動也好,漣魚港大血洗也好。
在這樣的遮掩下,就算長祁煜說長祁音別有用心,皇帝也不會信,還以為是自己讓長祁音做的事,被他誤會了。
所以他沒有再費力解釋,隻想抓到切實的證據,比如之前逃走的那夥黑衣人。
可就算抓到了證據,他或許也沒有心力再去證明什麽了。
父皇被權利和貪婪充斥了眼睛,沉浸在一個盛大的夢裏,看不清現實的蒼夷。
他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所以,從他奉命帶兵過來接人開始,他就決定了,接下來的一切,全部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做。
謝琳琅聽完其實沒有別的想法,就是覺得可笑,人總是願意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在皇帝眼裏,長祁音就是一個身有殘疾,無權無勢,需要依附著他的信任和寵愛才能活下去的皇子。
他做得所有事情,在皇帝看來,也是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的。
至於大皇子的死,誰都知道他遲早會死,誰會想到長祁音會提前讓他去死?
於是在謝琳琅眼裏,她對長祁音的評價再一次拔高了不少,這確實是一個很棘手的對手,不僅狠辣,而且狡猾。
長祁煜也是這麽想的。
長祁音是一個很善於隱匿的對手,這麽久以來,他既在皇帝那裏過了明處,又隱藏在了暗處。
不過他好像已經不打算伏蟄了,因為今日這場大血洗計劃,他竟然出動了自己隱藏的實力。
想必在他的部署中,一旦今日成功,他以後都不需要再隱藏了。
隻是可能他也不會想到,他的計劃會毀在謝琳琅手裏。
謝琳琅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
“去吧,去接使臣和謝琳琅,帶他們回宮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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