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和夏挽沅的話,鍾老笑開了,“那真巧了,我要給你介紹的年輕人也是小夏。”
“來來來,介紹一下,”鍾老指了指張教授,“這是清大文學藝術係的核心級教授,張教授。”
“老張,這個小夏就是我要給你介紹的有才的年輕人,”鍾老頓了頓,“她就是畫那副沒骨畫的人。”
張教授這輩子,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但這回是實實在在的震驚到了。
在他看來,那幅沒骨畫沒有個三四十年的功底,根本不可能畫到那種地步,麵前的夏挽沅看起來才多大?怎麽畫的出那種程度的作品?
但鍾老向來不說假話,剛剛在教室裏,張教授也感受到了麵前這個年輕女子的胸有千壑。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我是真沒想到,畫出那幅畫的人這麽年輕。”
張教授眼中對於夏挽沅的讚賞都要溢出來了。
“上次的國畫大賽,你的作品奪冠了,”張教授頓了頓,有些遺憾的看了眼夏挽沅,“你的水平已經夠了,可惜資曆尚淺,不然,那個清大藝術係的客座教授,我就能直接拍板讓你去了。”
鍾老欣賞夏挽沅,想了一下,“老張,你看不如讓小夏先匿名發一些畫作出去,等有知名度了,咱們把她招到清大來怎麽樣?”
張教授想了一下,覺得鍾老的提議可行,“剛好過幾日我要去書畫協會,你畫一幅讓我帶去吧。”
鍾老家裏有整套的筆墨紙硯。
琴棋書畫對於前世的長公主來說,是家常便飯,因而不需要準備,夏挽沅用筆蘸了墨直接就開始在紙上揮灑,甚至連描線也不用。
看得出夏挽沅想畫的是墨竹,
畫竹先立竿,一竿之出基本決定了畫麵的布局,夏挽沅用筆挺撥,一竿直上幹淨利落,毫不呆滯停頓。
單看夏挽沅下筆的力道和姿勢,張教授就已經開始連連點頭,從這一支小小的竹竿,他已經看出了夏挽沅深厚的書畫造詣。
等夏挽沅畫完,張教授看著桌上的畫,滿臉激動和興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