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大家都不怎麽敢得罪他。
“把她提到訊問室去。”阮亶指著夏挽沅,吩咐年輕的警察。
“阮副隊,這個不合適吧,她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年輕警察眼中閃過不讚同。
“這個人嘴皮子硬,而且打人性質惡劣,我說能送就能送,別廢話。”
因為有點職權而習慣了對下屬呼來喝去的阮亶,見年輕的警察不配合,覺得自己在阮父麵前失了麵子,當下對年輕警察說話的語氣都加重了。
“你跟我來吧。”年輕警察才剛入警局,雖然心裏極為不讚同,但沒辦法,隻好遵了阮亶的指令。
夏挽沅倒是一臉淡定的樣子。
她深諳政治之道,自然知道,哪怕是象征公平的警局,也會有一些醃臢。
阮家既然在知道是自己兒子惹了事的情況下還敢報警,那肯定是在警局有著底氣。
經曆了上次金主管的事,夏挽沅就讓王伯給她準備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微型錄音機,現下阮亶的話正一字不漏的被錄了進去。
夏挽沅順從的跟著年輕警察進了訊問室。
這裏跟外麵完全不一樣,剛剛在外麵做筆錄的時候,警察和她之間就隔了一張桌子,雙方還屬於平等詢問的關係。
而這個訊問室,空蕩蕩的一個房間裏,放著一個椅子,前方是一盞大燈,屋子正前方放著一個比較高的桌子,警察與被訊問人,是有著明顯高下關係的。
“我又不是犯人,為什麽要在這裏審我?”夏挽沅眼中帶上些惶恐,害怕,甚至說話的聲音還有幾分顫抖,一看就像是不知世事的小姑娘。
“一會兒就是了。”阮亶被夏挽沅害怕的樣子逗笑了,果然她剛剛的冷靜都是裝出來的。
屏退了年輕警察,阮亶走到夏挽沅麵前,“小姑娘,打了我阮家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進去吧,一會兒早認罪,就少吃苦頭,要是拒不認罪,那就有得你的苦頭吃了。”
說著阮亶將夏挽沅推進了訊問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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