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挽沅所說的這個,還有什麽曆史專業??學這個有什麽用?
“有些話,我哥哥不方便說,但是我得提醒你,”約克夫人看著夏挽沅隨意靠在沙發上的樣子,眉毛皺的越發的緊,“不要肖想你配不上的東西,”
夏挽沅嘴角微勾,看了眼坐的端端正正的約克夫人,“那我也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請說。”
“真正的尊貴是不需要靠禮儀來裝飾的,這位約克夫人,”
夏挽沅笑了笑,哪怕她就隨意的躺在沙發上,也擋不住一身的尊貴容華,
那是從骨子裏就帶出的高貴的皇室血統,是多年執政接受萬民朝拜而淬煉出來的傲然,是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讓人臣服的氣息。
約克夫人原本想反駁夏挽沅的話,卻不想被夏挽沅身上的氣勢給震得忘記了原本要說的話,
等到她反應過來,夏挽沅已經轉過了頭,看起了手裏的書,
“虛張聲勢。”約克夫人本來疑惑夏挽沅居然有這麽強橫的氣勢,但轉念一想,聽說這人是個演戲的,看起來演技還不錯的樣子。
夏挽沅不再搭理約克夫人,約克夫人也沒再找她說話。
一個多小時後,君時陵終於和老爺子從書房裏出來了,
“等久了吧?”君時陵一出來,便直接來找夏挽沅了。
“還好。”
“還難受?”君時陵將夏挽沅扶起來,擔憂的問了句。
“嗯,好像中午吃的太辣了。”夏挽沅眉頭微皺,胃裏有些難受。
“那我們跟爺爺說一聲,早點回去。”君時陵說著便去找老爺子,
本來老爺子想留著小寶陪他,但是約克夫人嫌酒店太髒,想住在大院裏,君時陵怕小寶打擾到兩位老人家,便把小寶也一起帶回了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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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看薄曉那麽囂張,又不是五十大壽,辦的這麽隆重,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回帝都了一樣,爸爸也是的,居然還由著他。”薄熠看到家裏被裝飾的十分華麗來慶祝薄曉的生日,他心裏就特別的不爽。
“怕什麽?那個薄曉,多少年都沒回帝都了,你覺得他的生日能有幾個人來??搞得這麽隆重,到時候隻怕是個笑話。”莫玲冷冷一笑,在豪門大家族裏,薄曉隻是一個沒什麽存在感的少爺,誰會浪費時間來參加他的宴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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