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伸向保鮮箱的手,君時陵低頭看了眼坐在一旁抱著他的夏挽沅,
伸手將人直接攔腰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
“有多想我?”君時陵湊上前親了夏挽沅一下,目光火熱。
“有這麽多吧,”夏挽沅抬起頭,比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距離,
“這麽少,還不如我想你的零頭,”君時陵的輕笑落在夏挽沅耳邊,
“花言巧語”夏挽沅耳朵通紅。
“我也沒跟別人花言巧語過啊,”君時陵收緊了些胳膊,“今天累不累?”
“有點,今天都在拍過雪山爬草地的戲,手上都蹭破了,你看,”夏挽沅說著撩起袖子,漏出一小塊擦紅了的皮膚。
在劇組不用替身,兩米高的台子說跳就跳,哪怕連續三個小時都重複拍同一個高難度場景都沒有喊過一聲苦的夏挽沅,在君時陵麵前突然就覺得自己擦破了點皮都很是委屈。
“我給你擦點藥,以後拍戲小心點。”
夏挽沅願意在君時陵麵前展露脆弱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這麽一點小傷,君時陵也會非常的心疼,好像夏挽沅身上任何一個細小的事情,落在君時陵眼裏,都很有分量。
事事有回應,件件被重視。
君時陵小心的給傷口擦了點酒精消毒,然後抹上了一點清涼的藥膏,把人摟住親了親額頭,在她背上拍了拍,像哄小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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