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沅知道君時陵心裏不好受,
“別擔心,既然沒有找到屍體,那就說明他沒有死,隻要人沒死,一定有辦法的。”夏挽沅上前握住了君時陵的手,
“嗯,我知道。”君時陵回握住夏挽沅的手,但眉眼處的冷凝卻沒有散去。
———
夏挽沅已經好久沒有回清大上課了,這回聽說夏挽沅來了,
藝術樓的階梯教室被擠得滿滿當當,連帶著外麵走廊裏,都站滿了前來聽課的人。
夏挽沅走進教室,掃視了一遍教室裏的人,
有些意外,
那個玉謙,這一次居然沒有出現在教室。
夏挽沅照常的給學生們授課,快要下課的時候,突然有學生問起,“老師,聽說您要去參加世界書畫大賽是嗎?”
夏挽沅點了點頭,
“老師,我們相信您肯定可以拿到冠軍的!”
“是的,老師加油,以後我們也要向您學習,將華國書畫傳播到世界。”
看著麵前青春年華,胸中裝滿了意氣的學生,夏挽沅心中觸動,
突然有些明白前世那些大儒,明明輕而易舉就能獲得高官爵位,卻甘於清貧,在山間牧野開上一間小書院是為什麽了。
本來是因為張教授的極力邀請過來授課的,但在這些年輕的學生身上,夏挽沅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裏不僅僅是簡單的當了個老師了,
她是傳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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