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魁的保證,鄒漫終於放下了心,專心的“哎呀,你咬的人家好癢哦~”
“哦?是嗎?哪裏癢?”蔣魁一把將鄒漫抱起來,走上了樓。
——
朝陽升起,這一天的天氣格外好,陽光和煦,白雲藍天,
君時陵將夏挽沅送到了清大,然後便吩咐司機前往第七監獄。
第七監獄是不對公眾公開的隱蔽機構,這裏關押的人,無一不是涉及到機密大事的人,
穿過長長的過道,君時陵在最裏麵的一間牢房前站定,
半晌,他伸手推開門,
門內,薄曉正斜靠在椅子上,就像他們以往無數次見麵時那樣,隨性而肆意,
聽到聲音,薄曉睜開眼,嘴角揚起,“你來了。”
“東西你已經發出去了嗎?”君時陵沉沉的看著薄曉,
“嗯,發了,”薄曉點頭,“我犯的是足以處死的罪,我知道,”
西南軍區是華國的後方屏障,薄曉這一份信息發的,不僅是一份地圖,更是十幾億華國人民的生命安全,
君時陵上前一步,然後一腳將薄曉踹到地上,
君時陵這一腳,用的力量極大,薄曉隻覺得嘴裏腥氣上湧,內髒像碎了一樣的疼,他從地上爬起來,“你該踹。”
君時陵咬緊牙關,手握成拳,“我救不了你。”
“我知道。”薄曉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不用救我,我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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