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來了,見到夏挽沅,連忙迎上來,“夏小姐,君總。”
“你先回去吧,辛苦了,這邊交給我們就可以。”夏挽沅看向安嬈,安嬈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經紀人也擔心安嬈,但她相信夏挽沅比她有能力多了,勢必會照顧好安嬈的,跟安嬈打了個招呼後,便放心的走了。
“安嬈。”夏挽沅坐到病床邊,覆上安嬈的手,
安嬈終於將目光落在了夏挽沅身上,像是看到了可以依賴的人,安嬈嘴角一撇,眼淚就流了下來,她淚眼汪汪的抓著夏挽沅的手,“沅沅,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我隻信你。”
看著安嬈傷心欲絕的樣子,夏挽沅不忍心,但她向來不會騙人,最後隻得點了點頭,“薄曉是在監獄,但不是外界說的那樣,”
安嬈知道夏挽沅和君時陵是有內部消息的,她擦了擦眼淚,“那薄曉還會回來嗎?”
“會的。”夏挽沅拿過紙巾,幫安嬈擦幹眼淚,“你不要太難過了,明天讓薄曉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嗯。”安嬈現在誰都不聽,唯獨聽夏挽沅的話,
“那跟我們回莊園吧,我陪你睡。”夏挽沅仿佛遇到什麽事情也不會著急,沉靜的樣子讓安嬈的心緒逐漸平複了下來。
“好。”安嬈拉著夏挽沅的手,眼中滿是依賴。
君時陵聯係了專門的醫療車把安嬈送回了莊園,王伯接到通知早已經把客臥收拾了出來。
“薄曉的處理結果出來了嗎?”趁著安嬈在洗漱,夏挽沅偷偷的問君時陵,
“還沒,比較複雜。”君時陵臉上的神色有些嚴肅,
薄曉的本心,君時陵清楚,他將計就計將敵人引了進來,成功促成了這一次抓捕行動,
但他的行為又確實違反了規定,而且,西南那些勢力實在是太難纏了。
他們盤踞西南已久,這回是強製把他們進行了重組,誰心裏都是憋了一股氣,礙於壓力不敢發作,
他們不敢對君時陵出手,便隻能抓著薄曉的事情不放,一口認定薄曉就是通敵了,在對薄曉的處理結果中百般阻撓,很是難辦。
“我有個主意,”夏挽沅扯了扯君時陵的袖子,
君時陵轉過頭,“你說,”
夏挽沅湊到君時陵耳邊說了幾句,君時陵眼中劃過一道光,他笑著點了點夏挽沅的鼻子,“不愧是女王大人,行,就按你說的辦。”
夏挽沅推了推君時陵,“走吧,今天我和安嬈睡。”
“好吧。”君時陵退開半步,點了點自己右臉,“給點好處吧。”
夏挽沅湊上去親了一下,臉上浮出酒窩,“謝謝君總配合。”
夏挽沅親完他本想退開,卻被君時陵掐住了腰,“今天我配合你,希望下一次,夫人可以配合我。”
夏挽沅踩了一下君時陵的腳,眉間染上慍色,“君時陵,你想點兒別的。”
“不想。”溫香軟玉在懷,誰有心思想別的,君時陵笑了笑,放開夏挽沅的腰,“好了,去吧,我得去書房忙一會兒。”
夏挽沅進了臥室,安嬈正坐在床上等她,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一絲可憐,“沅沅,你快來,”
夏挽沅脫了鞋上床,安嬈挽住她的胳膊,“沅沅,薄曉不會有事的對吧?”
夏挽沅摸了摸安嬈的頭發,“別的我不敢說,但是,薄曉沒有生命危險。”
如今事情還未明了,處理結果如何她不敢保證,但是薄曉的性命還是沒有危險的。
安嬈抱緊了些夏挽沅的胳膊,夏挽沅說了,她就信。
“好了,睡吧,很晚了。”夏挽沅伸手將房間的燈調暗了些,拉著安嬈一起躺進了被子。
“好,沅沅,謝謝你。”安嬈往夏挽沅這邊又湊近了些,“你好好啊,每次難過的時候都有你在。”
“別亂想了,”夏挽沅笑了下,“晚安。”
“晚安。”
夜色漸深,在夏挽沅身邊,安嬈逐漸進入了睡眠,
然而網絡上,“安嬈昏迷入院”的話題卻在持續的發酵,
有眾多在帝都醫院的網友們出來爆料,宣稱晚上在帝都醫院看到了被救護車送過來的安嬈,還有眾多的圖片為證,
看著那個熟悉的側臉,還有病床旁邊陪著的經紀人,粉絲們的心都快碎了,
【嗚嗚嗚嗚嗚,安嬈沒事吧,我的天哪,】
【所以這是不是側麵印證了薄曉真的出事了?安嬈以前估計一直被蒙在鼓裏,直到這回看到爆料,所以承受不住了?我就說嘛,那個薄曉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前麵的sb,大半夜的不睡在這兒給你自己奏哀樂呢?你是判官啊?你咋那麽能耐呢,事情到底怎麽樣現在都沒有定論,你幸災樂禍的嘴臉未免太可笑了。】
大半夜的,安嬈的粉絲們被這條新聞炸的睡不著,好多人都一夜沒睡,想聽到安嬈平安的消息。
安嬈一覺睡醒,看到經紀人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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