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眷顧,
最好是讓衛家全部毀滅才好,反正那裏是個爛透了的地方。
林清遠笑了下,“說什麽傻話呢?衛家是你的娘家,是你安身立命的地方,我可不會毀了那個地方。”
“那就殺了我。”衛衿冷冷的看著林清遠,
林清遠笑了下,“你在想什麽呢?我不會讓你死的。”
衛衿別過頭,不再理會林清遠。
林清遠卻仿佛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自顧給衛衿倒茶,甚至還親自將茶杯遞到衛衿嘴邊,
衛衿不想喝,把臉別到一邊,林清遠走上前,臉上帶著笑,手卻捏著衛衿的下巴,讓她硬生生的將一杯茶喝了進去。
水有些熱,這樣強行的灌下去,衛衿的整個喉嚨裏都是火辣辣的疼,連眼睛裏都被燙出了滾燙的淚水。
“好喝嗎?”林清遠捏著衛衿的下巴,強行的讓她仰著頭,
衛衿看著林清遠,眼中滿是冷意,“你想娶我,無非是為了彌補當年狼狽的自己。”
衛衿話落,林清遠心中一顫,
衛衿說的對,
當年曾經將他踩在腳下的人,林清遠已經全部都處理掉了,
見證過他那段黑暗曆史的人裏便隻剩下了衛衿,衛衿的存在,時刻提醒著當年的他有多麽狼狽,
他想要殺了衛衿,但是衛衿又救了他,並且成為了漫長歲月裏,甚至稱得上是他走出來的某種信念,
在這樣的矛盾心態下,林清遠一方麵憐惜衛衿,想要把她放在身邊,給她林夫人的至高位置,
另一方麵,他又忍不住的想要看著衛衿痛苦,想要將這個存在於他痛苦回憶裏的人抹殺掉。
看著衛衿冷冷的眉目,林清遠放開手,
衛衿得了自由,輕輕的咳嗽兩聲,但喉嚨像是被燙傷了,哪怕是輕輕的咳嗽,都能感覺到撕裂的疼,衛衿不由得緊皺著眉頭,
看著衛衿痛苦的樣子,林清遠眼中閃過心疼,他揮了揮手,很快的便有專業的醫生過來幫衛衿診治。
回到衛家的時候,衛忠看著衛衿身上多出來的一堆價值連城的珠寶,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林少主對你確實挺滿意的,連他剛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珠寶都送給你了,做的不錯。”
衛衿沒有理會衛忠,徑直的往前走,
衛家的封建禮儀是很多的,平日裏根本沒有人敢忽視衛忠的話,見衛衿這麽忽略他,衛忠心中不滿,他嗬斥了一聲,“真以為有林少主護著你你就能囂張了?你給我站住,說話。”
衛衿沉默著,衛忠上前想打她,被衛衿一把握住手,她緩慢的說著話,聲音有些啞,“不想要一具屍體嫁給林清遠的話,就閉嘴。”
衛忠氣的臉色漲紅,但又拿衛衿沒有絲毫的辦法,隻能憤怒的看著衛衿離開。
衛衿進屋後沒多久,管家便走到了衛忠麵前,
“老爺,夏挽沅和君時陵到了,正在門口呢,應該讓他們進來嗎?”
聽到管家的話,衛忠濃眉皺起,“他們來幹什麽?”
管家臉上很是為難,“夏挽沅說,同是衛家人,她來臨西,自當住在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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