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就開始緊皺,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丁慧這個人,她覺得丁慧是個既可憐又可悲可恨的人,
她一生被娘家徹底的控製,被夫家徹底的掌控,她就像是個工具木偶,實在可憐,
但她又很可恨,心態已經扭曲了,麵對自己的女兒,她居然都會生出嫉恨之心,
“你母親最看重的是什麽?”
“是權力,不對,”衛衿想了一下,“其實一直以來影響她的都是她的娘家,她的父母親人,”
“嗯,所以你從他們入手,去掌控丁慧,她是衛忠身邊最好的突破口。”夏挽沅點到即止,其他的她也不再多說,
畢竟要是什麽都需要她教的話,那麽衛衿也沒有必要去掌管衛家了。
“我知道了,”衛衿點點頭,“謝謝表姐。”
“沒關係。”夏挽沅衝著衛衿笑了一下,
其實她這也是為了自己和君時陵,
林家和蔣家走的太近,一旦林家南方衛家徹底綁在一起,那南方將成為林家的天下,
但如果將南方衛家收回來,那南方衛家就將成為插在林家心口上的一把刀,讓他時時刻刻不敢輕舉妄動。
——
蔣家,蔣韞僅僅在家呆了一個多小時,就親眼看到了柳檀語和鄒漫的爭寵大戰,
饒是她這種從不關注內宅爭鬥的人,也不由得多看了這兩個女人一眼,
她是真有點想不通,為別人爭風吃醋也就算了,蔣魁這種人到底有什麽值得這兩個女人這麽處心積慮的,
蔣魁被她們倆煩的不行,看到蔣韞回來,蔣魁心裏就更煩了,他沒好氣的看了蔣韞一眼,“你回來幹什麽?”
蔣韞沒理會蔣魁的嫌棄,她自顧倒了杯茶,“回來看戲不行嗎?來看看蔣家的太子爺是怎麽搭台子唱戲的。”
蔣韞這話不僅在說蔣魁家裏的事情,她還在說蔣魁這段時間在公司裏上躥下跳的事,
自從蔣韞被蔣父任命為公司的財務部部長,蔣魁就像被戳中了動脈一樣,每天上躥下跳的,生怕他在公司裏沒了存在感,
而且為了找蔣韞的麻煩,蔣魁三天兩頭的就得帶著人去財務部鬧騰一番,公司裏的人都被弄得怨聲載道。
蔣魁自然聽出了蔣韞話裏的意思,他憤恨的看著蔣韞,“你別以為自己能在公司做個財務部部長就很了不起,我告訴你,輪到你搭台唱戲的時候也快了。”
聽到蔣魁的話,蔣韞微微皺起眉頭,“你又想做什麽?”
蔣韞笑了一下,“這回可不是我想做什麽,而是父親要做什麽,我就不信,這一次你還能違背了父親的命令?”
蔣魁眼神裏的幸災樂禍太過明顯,一時間,蔣韞心裏都起了些不安,她將茶杯放下,“你真是越來越會幻想了。”
“是不是幻想,到時候走著瞧。”終於在蔣韞這裏找回了一局,蔣魁心裏舒暢,連帶著看鄒漫和柳檀語都沒那麽不爽了,
蔣韞拎著包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接到了蔣父的電話,
“父親,”蔣韞一邊往車內走,一邊在包裏找著鑰匙,
“嗯,”蔣父威嚴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我給你打電話是通知你,明天在帝都酒店吃飯,穿的漂亮一點,來的人是林家的二公子。”
蔣韞手裏的鑰匙砰的一下掉在地上,
“聽到了嗎?”沒聽到蔣韞的回應,蔣父明顯有些不高興,
“好的,父親,我明天會準時到的。”蔣韞恭敬的點頭,
“嗯。”蔣父這才掛了電話,
蔣韞蹲下身子,將鑰匙撿起來,鑰匙扣上掛著一個空的子彈殼,蔣韞看著那個子彈殼愣了一會兒神,最終還是站起身,打開了車門。
然而蔣韞沒有立刻啟動車子,她隻是愣愣的看著子彈殼,最終歎了口氣,
其實一開始就知道的,她姓蔣,她身上肩負的是蔣家的責任,
半晌,蔣韞才啟動車子離開,那枚子彈殼掛在鑰匙上,叮當作響。
——
林家,
雖說是新婚過後,四處張貼的喜字燈籠都還沒拿掉,明明還是一派喜慶祥和的裝飾,但是整個林家院子裏卻沒有絲毫的喜慶之意,
“少爺,夫人問您過不過去吃飯?”管家走到林清遠身邊,恭敬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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