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傷口不能沾水,我們已經沒有消炎藥了,水裏細菌多,要是發炎了,後果不堪設想。”
夏瑜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點點頭,“可是我比較重,辛苦了。”
“沒關係,”
林奕說著先下了水,然後夏瑜伏在了她的背上,林奕看向石頭,“跟著姐姐遊,”
“好。”
月光慘白的照在這片寧靜的水域,水波悠悠的向外飄開,
哪怕在水中是有一定浮力的,但是夏瑜這麽高大一個人背在身上,林奕還是有些吃不消,
走到河中間的時候,林奕趔趄了一下,幾乎跌倒,
但顧忌著身上夏瑜的傷口,林奕還是盡全力穩住身體,然後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將夏瑜背上了岸,
等到了河對岸的時候,林奕整個人臉上都是汗,夏瑜伸手袖子,幫林奕擦了擦,
林奕一抬頭就看到夏瑜清俊的眉眼,她一時間愣住了,
夏瑜本來也就是順手一擦,但是看到林奕的眼神,夏瑜一時也有些尷尬,他收回手,“我們繼續趕路吧。”
“嗯。”林奕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背著包往前走,
“重嗎?我幫你拎一個包吧?”夏瑜雖然受了傷,但是也不好意思看著林奕一個女人大包小包的背著東西,
林奕躲了一下,“行了,在這個地方,還分什麽男女,你好好把傷口養好,我和石頭還指望你好好保護我們呢。”
“嗯。”夏瑜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林奕背了一個包,手裏還拿著兩個,
石頭年紀太小,隻能拿一些很輕便的東西,夏瑜一拿東西傷口就會裂開,林奕的手就沒有空著的,
走了沒多久,她的額頭上就開始冒汗,
借著月光,夏瑜每走一段路,就會在旁邊幫林奕擦擦汗,
林奕覺得,她從來沒有像這麽狼狽過,
和一個病患,一個幼童走在逃亡路上,幹糧也已經吃完了,藥品已經用盡,三個人又是旱路又是水路的,走得筋疲力竭。
此時月色靜靜的照在這片幹旱的土地上,空氣中有著不知名的植物香氣,遠方是被月光照的反光的沙漠,
確實很狼狽,
但同時,林奕也覺得,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的心靈平靜過,
林奕轉過身,看了眼夏瑜清俊的側臉,突然問出了那個一直想問的問題,“上次你生病了,嘴裏一直在喊姐姐和蔣韞,她們是你的親人嗎?”
“姐姐是我的親人,”想到夏挽沅,夏瑜眼中浮起想念,“她人特別好,我上大學的時候,會給我準備...........”
靜謐的夜晚裏,夏瑜開始講起夏挽沅來,
在夏瑜的心中,夏挽沅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所以說起夏挽沅的好來,夏瑜滔滔不絕,一直說了很久都沒有停。
林奕安安靜靜的聽著,倒也沒有打斷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瑜終於停了下來,“不好意思,說的有點多了,”
“沒有,我挺喜歡聽的,”哪怕隻是聽著夏瑜的描述,林奕都覺得夏挽沅是一個好到骨子裏的人,“可惜我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國內了,等什麽時候有機會了,很想認識一下你的姐姐。”
“可以啊,等回國了,我請你吃飯。”說起吃飯,夏瑜就想起了莊園裏大廚們做的飯菜,“我姐夫家的廚子做飯真的很好吃,有機會你一定要嚐試一下。”
說完了夏挽沅,林奕終於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那蔣韞是誰呢?上回你生病了,也喊過這個名字。”
說到蔣韞,夏瑜很明顯的沉默了一瞬,他清俊的臉隱在黑暗裏,顯得有些落寞,“誰也不是,可能你聽錯了吧。”
“好吧,那可能是我聽錯了。”雖然夏瑜什麽也沒說,但是林奕覺得,她已經懂了。
F洲還是夜晚,此時的華國,已經天亮了,一架飛機載著君時陵和夏挽沅,正從帝都機場飛向鎂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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