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強,你憑得什麽!”她看著析秋的背影,猶如困獸一般:“奴婢沒有錯,奴婢要見大太太。”
析秋已轉身進了房,根本沒有看她一眼,司榴被春雨推了一下脾氣也上來了,剛剛她雖然睡著了,可看了這半夜的功夫也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早氣的不行,立刻擼了袖子一把按住春雨的手,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你既是稱奴婢,就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主子的事情,也不是你一個奴婢可以議論的。”說完,抽了春雨的腰帶三兩下把她的反手捆了起來,又啪啪給了她兩巴掌:“讓你滿嘴胡說!”
“六小姐要殺人了,殺人了!”春雨的臉迅速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血絲,她紅著眼睛大叫,引得院子裏的丫頭婆子紛紛探出腦袋偷看。
這時,佟慎之皺著眉頭從一側的廂房裏走了出來,春雨一見到他,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發了瘋的衝了過去,跪倒在地上:“大少爺,求您救救奴婢,奴婢自小進府在大太太跟前服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六小姐不問青紅皂白就綁了奴婢,奴婢不服,不服!”她一改方才的尖利,哭的梨花帶雨淒淒楚楚,仿佛析秋是那萬惡的主子,容不下一個出色得力的下人般。
司榴看向析秋,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去拉春雨。
析秋轉身從容的走了出來,和佟慎之見了禮:“大哥!”
房間裏有一瞬間的靜謐,院子裏的丫頭都知道春雨是大太太的人,這個府裏除了大太太還沒有人敢處置她們,以至於她和秋雲兩人在七少爺院子裏作威作福,都無人敢管。
她們暗付著,也偷偷為六小姐捏了把汗,悄悄縮了回去,他們無能為力,無論是大少爺還是大太太都得罪不起。
春雨希翼的看著佟慎之,認為他定然會顧著大太太的麵子而救她,甚至目光中已透著暗示性的隱隱情意。
卻不料,佟慎之退開一步,不悅的看向司榴:“愣著做什麽,這樣的奴才還不拖下去,免得吵了七弟的休息。”說完,他又朝身後喝道:“一山!”
所有人愣住,春雨更是呆呆的看著佟慎之,不明白他何以不顧大太太的麵子,而是幫著六小姐,可下一刻她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裏,隻見隨後而出的一山,正押著同樣被捆著堵了嘴巴的秋雲。
司榴一看這情形,那一點點的猶豫頃刻煙消雲散,三兩步上去拽住春雨,學著一山的手法堵住春雨的嘴巴,又和他一前一後拽著春雨秋雲出了門。
春雨看向秋雲,兩人眼中滿是絕望的驚恐。
人一走房間裏安靜下來。
“大哥,喝茶!”有丫鬟進來收拾,扶起桌子拿來新的茶具,析秋親自為佟慎之倒了杯茶,恭敬的站在一邊。
“母親那裏我會去說。”佟慎之接過茶卻沒有喝,房間中早已沒有下腳的地方,隻能原地站著,他看著析秋,微蹙著眉想了又想,出口的話終是咽了下去。
析秋什麽也沒有說,隻福了福:“多謝大哥。”她頓了一頓又道:“七弟剛才醒了,大哥要不要進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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