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
析秋送她到門口:“我也沒什麽好東西給大姐姐,隻不過順手的事罷了。”她站在門口又與房媽媽客套幾句,等房媽媽身影消失在院門口,她才轉身進了屋裏。
隨後春雁也進了門,和司榴一樣滿臉不解:“小姐,房媽媽怎麽突然來和您借書。”宣寧侯府上什麽樣的書沒有!
析秋笑笑也不解釋,坐回到原來的地方繼續描著花樣子。
房媽媽回到大太太哪裏,一五一十的將經過告訴大太太:“去的時候六小姐正在描花樣子,桌子摞了十幾張,奴婢就提了一句王姨娘的事,六小姐滿臉的惋惜……奴婢沒瞧出別的,怕是真的不知道內情。”她將書奉給大太太,翻到書簽那一頁:“……聽說是大姑奶奶要看,她還翻了半天翻到這頁,又夾了書簽。”
大太太將手裏的書翻過來看了看,書還很新卻能看出翻動過的痕跡,其中幾頁上還有寫有小楷的筆記,筆墨陳跡不是最近才寫上去的,如果按房媽媽所言,她是翻了半天才找到,也就是說她並非熟記於心,隻是偶爾瀏覽到這裏才留了印象,到與她那天提到天火草時不確定的表情相符。
看來,是她疑心錯怪了六丫頭。
房媽媽也似笑非笑:“說句大不敬的話,王姨娘也是該應的有這劫!”她自己懷了身子,偏偏又如此貪心,合該如此。
大太太合上書,閉上眼睛靠在迎枕上,這件事無論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結果無疑合她的意,可若是前者她自是樂見其成,可若是後者,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動這心思,她也會讓她知道這麽做的代價!
大太太沉吟了片刻道“去瞧瞧梅姨娘,羅姨娘回去都做了些什麽!”
房媽媽目光一閃,躬身應是。
第二日一早析秋去請安,破天荒的在大太太哪裏碰到了羅姨娘,以往幾年大太太還會讓幾位姨娘立規矩,布菜擺箸,這幾年許是佟慎之長大了前程也順坦了,她便免了幾位姨娘的晨昏定省,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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