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硯,王姨娘分明就是在和大太太打擂台,在報複大太太!
可是她和佟析言自她們回來後,卻隻讓人將佟析言的裙子送來了,除此之外連麵都沒露。
心裏滿是不安和疑惑,析秋去看佟析硯,又發現她恍恍惚惚正出神,不知在想什麽,她起身為自己倒了杯茶,卻忽然看到佟析硯坐了起來,朝她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析秋看了眼正廳裏的掛鍾,就道:“巳時不到。”
佟析硯站了起來:“來不及了!”匆匆忙忙從箱籠裏翻出條裙子套在身上,又去喊心竹:“幫我重新梳個垂柳髻。”心竹推開門進來。
析秋就沉默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佟析硯主仆在梳妝台前悉悉索索的忙活著:“發髻太矮了,再梳的高一些。”佟析硯左挑右挑,又翻開妝奩盒子:“我戴哪支簪子呢?!”
心竹翻了支鎏金穿花戲珠步搖來,插在佟析硯頭上:“小姐,這個看著很喜慶,不如戴這個吧!”
佟析硯很不滿意的搖搖頭:“又不是過年,用不著喜慶,素淨點好了!”又翻出個點翠飛鳳綠寶石墜的步搖,兩朵紅白相間的珊瑚球形珠花:“把珠花放在左邊,這樣不會太顯眼!”
兩個人一陣忙活,佟析硯終於滿意的站起來,覺得少了點什麽,又抹了點口彩,才展顏笑著回頭看著一床的衣服:“六妹妹,我是穿茜紅色的,還是石榴紅?”
又將所有衣服往身邊比了比,拿不定主意的樣子!
析秋坐著喝茶,挑著目光疑惑的問道:“你想做什麽?”
佟析硯一愣,目光一閃笑道:“我哪有什麽事,隻是不疼了,我便想回去聽戲。”
不過聽個戲何必大費周章的打扮,換了衣服還要換首飾,重新上妝,這樣鄭重的態度……
隻是佟析硯不說,她總不能去逼問,便指著一件褙子道:“芙蓉色吧!襯得麵色紅潤。”就見佟析硯一手抓著一件芙蓉色的褙子,一手提著一件月白的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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