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說,還是由四小姐自己講出來比較妥當。”
大老爺眉頭狠狠的皺了皺,佟析硯心裏一個激靈,臉色白的滲人,大太太也看出了蹊蹺,心裏狐疑,可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問不出什麽事倒也罷了,若真有什麽,那也該她來問。
“老爺,四丫頭受了傷,您別嚇著她了,有話慢慢說。”
王姨娘就搶白道:“太太可不能這麽說,老爺最近為了述職的事,日日忙的腳不沾地,難得有空關心一下兩位小姐,總不能辜負他一片心意啊!”
大太太差點捏碎了茶盅,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去看佟析硯。
平日裏伶牙俐齒,到了關鍵時候就變的這樣笨嘴拙舌的。
佟析硯做賊心虛的垂著頭,一時間腦子裏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詞語去和大老爺解釋,這時,析秋乖巧的站了出來,拉著佟析硯一起跪在大老爺和大太太的腳邊,低聲道:“父親,母親,姨娘說的沒有錯,我和四姐姐確實去了東跨院。”
佟析硯身體一怔,喃喃的去看析秋。
王姨娘眼底就露出一抹得意來,抓不到又怎麽樣,四小姐去沒去東跨院,大老爺一查就能查出來,想瞞也瞞不住的,況且,她可是連那人是誰都知道。
大太太臉色一變,將茶盅放在桌上,聲音冷冷的去問析秋:“到底怎麽回事!”
析秋就抬起頭來,解釋道:“我們去外院,找大姐夫了!”
大太太眉梢一挑,王姨娘不敢置信的一愣,大老爺卻是微微皺眉道:“找延亦?何事?”
佟析硯終於清醒過來,想到連走前蕭延亦囑咐的事,就急忙對心梅道:“把姐夫的書拿來。”心梅應聲而出了院子,眨眼功夫就拿了一本書進來,交給佟析硯。
“上次大姐夫來,答應給女兒找李真清的詩集,女兒苦等了數日也沒有消息,今日一聽大姐夫來了,就迫不及待拉著六妹妹陪我去找他。”就把書遞給了大老爺,又道:“女兒怕母親責怪,就……”
李真清是一代奇女子,她似男子一樣拋頭露麵,不但開了鋪子與男子做生意,甚至還學了武藝在身,行遍天下,她為人豪爽又有文采,是一位傳奇人物。
但作為封建禮教的佟府,卻覺得這樣的女子違背祖宗禮教婦訓婦德,拋頭露麵,所以她的詩集在佟府是禁讀之物。
析秋唇角露出抹笑容,蕭延亦找了這樣一本書,真的是用心良苦。
就見大老爺眉頭雖依舊是皺著,但臉色明顯要比方才好看許多,大太太也似乎鬆了口氣。
唯獨王姨娘瞪著眼睛,不敢置信道:“四小姐真是能言善辯,我倒不知道蔣探花何時變成大姑爺了!”
“住口!”大太太拍了桌子怒瞪著她:“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滿嘴胡言亂語!”
“奴婢可沒有胡言。”王姨娘不甘示弱,走到大老爺麵前:“老爺,即是找大姑爺借書,為什麽要去外院,找人去大姑爺那邊取便就可以了,再不濟不還有大少爺,七少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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