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男子,仿佛對他的每個女人都很好,即便在他一個個妾室抬進了門,大太太依舊不忘當年她進府時,那幾年兩人在一起恩愛的光景。
“你就這樣。”大老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日子對大太太心裏積壓的不快,一時也變淡了些,想到他外任十幾年,大太太沒有任何怨言的為他打理府邸,照顧子嗣,他臉上的冷硬又少了幾許,問道:“可是有什麽事?”就見大太太笑著答道:“確實有事要與老爺商量,一是三丫頭的婚事定了,想與老爺商量商量,到底陪多少嫁妝,畢竟下麵還有三個丫頭,若是按武進伯的聘禮加,隻怕到了後麵的幾個,我們就難做了,可若是不按禮單來,又怕武進伯說我們對他們不重視。”
主要還是怕大老爺說她偏了心。
這些事大老爺提不起興趣來,隻淡淡回道:“嫁妝的事你看著辦,若是需要什麽就去和來總管說一聲,讓他給你跑跑腿!”
大太太眼底露出笑意來:“老爺即是這樣說,那我就比著華兒當年的嫁妝置辦罷。”
佟析華當年的嫁妝是四十八抬,佟析言怎麽也不能越過佟析華,再說任三爺是伯公府的三爺,身份也比不上侯府的二爺,其次,佟析華是嫡出,佟析言卻是姨娘生的,這身份上又是差了一層。
大老爺眉頭蹙了蹙,當年的事情況不同,那幾年八王爺謀反案弄的朝野內外幾年都沒恢複元氣,蕭府和佟府自是不敢太過張揚,如今局勢不同情況自也另當別論。
大太太見大老爺不說話,提了一提之後當他沒有異議,就轉移了話題,說起太夫人的壽辰:“以海棠為題,讓四丫頭做套衣衫,六丫頭八丫頭一旁協助,照著事先畫好的樣子做,想必月底應能趕出來的。”
“太夫人?”大老爺略微沉吟便道:“太夫人為人豪爽,太太倒也不用太過拘泥這些俗物,如今侯爺在外,想必太夫人也沒心思應酬這些,不過走個過場。”大老爺停了一停,又道:“你常去走動也是走動也是好事!”
太太目光閃了閃,笑道:“妾身正是這個意思,兩府來往這麽些年,也不會去計較這些細微末節的事,隻是眼下情況不同,我也想著等空閑了,去侯府走動走動,陪太夫人說說話。”她想了,又說道蕭延炙:“外傳侯爺受了重傷,半個月沒有戰報回來,可是真的?”宣寧侯的榮寵,直接關係她女兒的幸福,況且,京城裏功勳之家,達官貴人都是盤根錯接的關係,佟府有了侯府這個親家,雖沒有事事掛在麵上,但辦起事來卻實實在在的方便許多,幾個孩子的婚事,也難保不會有人看中侯府,而與她們結親。
大老爺眉頭又皺了起來,眉宇間淡淡的川字紋越發的明顯,他道:“道聽途說之事,怎可拿出來說,福建那邊一日沒有軍報回來,這些消息就是謠言,你也不要和華兒去說這些,省的她胡思亂想。”他頓了一頓又道:“太夫人壽辰的事,你看著辦吧,這些事侯府雖看著風平浪靜,隻怕太夫人心裏也擔憂的很,你帶著孩子們去熱鬧熱鬧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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