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異,又補充的解釋道:“楊夫人說是受母親之托,並沒有提起別的事。”
大太太鬆了口氣,笑著道:“也好,你在官場上多結交些人,對將來的仕途也有助益。”頓了一頓她又去看大老爺:“老爺可還有話交代?”
大老爺眉頭略蹙擺了擺手,大太太就道:“天色也不早了,你們也都回去各自歇了吧。”
幾個孩子依次起了身去和大老爺大太太道別,正在這時門外的紫鵑臉色煞白的衝了進來,大太太目光一凜,房媽媽已經上前攔住紫鵑,斥道:“沒瞧見大老爺在,這樣冒冒失失的。”
紫鵑顧不得許多,她身體抖個不停,跪在了大太太麵前。
析秋就去看她的衣著,蜜色的裙擺上不知何因濕了一大塊,她目光一挑,朝後退了一步沒有說話。
大太太皺著眉頭,問道:“什麽事?”
紫鵑仿佛被驚呆了一樣,說出的話語氣生硬,一字一句道:“老爺,太太……秀……秀芝,跳河了!”
“什麽?”大太太一驚,臉色沉了下來:“人現在怎麽樣?”大老爺眉頭也跳了跳,一時沒有想起秀芝是誰跟前的丫頭,但聽名字卻是有幾分的熟悉。
紫鵑木然的跪著,想到秀芝的樣子,她生出兔死狐悲的絕望感……紅著眼睛眼淚落了下來:“人被而二老爺身邊的隨從救了,二老爺說是來尋老爺,就順便把人送到東跨院了,現在還昏迷不醒,奴婢瞧著她的臉……煞白煞白的,怕是……怕是不行了。”她停了停又去看析秋道:“夏姨娘一見到抬回去的秀芝,就一頭栽在了院子裏,磕了頭也昏了過去,二老爺便喊了人去請大夫了。”
一個丫頭弄出這麽多事來,連二老爺都驚動了,大太太冷著臉叱道:“即是沒死,你哭成這樣做什麽,還不快下去!”
紫鵑神色一怔,也白了臉,被紫珠扶著下去休息。
析秋垂了臉沒有說話,沒想到姨娘明明知道來龍去脈,卻還是犯了病!
“母親!”析秋走到大太太身邊,低著聲音道:“秀芝和姨娘作伴十幾年,如今到了年紀要出府,怕隻是一時想不開……”大太太的視線募地轉過來看著她,眼睛微微一眯,析秋朝她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也不知人怎麽樣了,女兒想過去看看!”
大太太微微沉吟,露出滿意神色來,拍了拍析秋的手:“你與她相熟,你去再合適不過,你姨娘那邊也勸勸,即是規矩,便是要遵守的。”單是秀芝便也罷了,隻是夏姨娘也病了,大太太作為主母過去瞧病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去也無可非議,但若是析秋去了,這樣的順水人情又是當著大老爺的麵,大太太還是樂意為之。
析秋認真的點了點頭:“女兒知道了。”說完,垂著頭走到大老爺麵前屈膝行了禮:“女兒告退了。”臉一轉,一滴淚在大老爺麵前落了下來。
大老爺神色一怔,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又是和誰有關,他看著析秋欲哭卻又壓抑著的表情,就想到夏姨娘的樣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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