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禮,又朝大太太道:“大嫂。”
大太太側身福了半禮:“二叔!”
析秋幾人也屈膝朝二老爺行了禮。
大老爺則問道:“人怎麽樣?”二老爺回頭看了眼被放在院子正中門板上的秀芝,蹙著眉頭道:“應該是無大礙,隻是不知何因一直不曾醒過來。”
大老爺略點了點頭,二老爺看了眼大太太,又接著道:“大哥,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嗯?什麽事?”大老爺微微點頭:“說吧。”就聽二老爺略微壓著聲音道:“府裏丫頭放出去,年年都有的事,可若是丫頭不肯走,也可適當的寬鬆個時間,沒必要逼得太緊,幸好人沒有事,若是真在府裏死了,沒的傳出去讓外人說我們佟府欺虐下人。”
大太太臉色鐵青,她是長嫂,兩府又早就分開過,她怎麽樣做也輪不到二老爺說三道四的!她微微笑著,在大老爺開口前,接了二老爺的話:“二叔說的也在理,隻是規矩便是規矩,豈能隨意變通更改,若人人都這樣,那還要這規矩做什麽,以後但凡不願出去的,就跳河自縊罷了,總有辦法逼主子讓步的。”
她雖是笑著說,但語氣已明顯不好。
二老爺目光一閃,臉上露出笑容來,語氣一轉就道:“大嫂說的在理,是小弟想的淺了。”說著又對大老爺叉了叉手:“本是來找大哥商量赴任的事,您即是現在忙著,那我晚些直接去書房找你。”
大老爺微微點頭道:“也好,我正也有事要與你商量。”
二老爺朝大太太打了招呼,就帶著自己的隨從出了門。
大太太隨即冷了臉,大老爺就頗有深意的看了大太太一眼,負著手走到放著秀芝的門板前。
析秋默默的跟在大老爺身後走過去,秀芝臉色很白,看上去幾乎沒了呼吸,但析秋卻是暗暗鬆了口氣,卻又依舊不放心的,上去將手搭在她的動脈出探了探脈搏,大老爺就詫異的看著她:“你學了醫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