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聽一聽她的辯白就把她定了罪!
現在,他又要走了,這一走至少年關才能回府,不過是看一眼罷了,她畢竟是自己的妾室。
這麽想著,他人已經進了正房,秀芝正坐在椅子上打盹,見到大老爺她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朝大老爺行了禮,語氣裏難掩興奮:“老爺來了!”她說完了話,就要進去給夏姨娘稟報,大老爺就擺著手道:“你去忙吧,若是有事我會喚你。”
秀芝目光一閃,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來,站著沒有動,大老爺眉頭微微一蹙,便道:“怎麽,如今倒使喚不了你了?”當年在永州,秀芝也是夏姨娘的貼身婢女,她和大老爺並不陌生。
秀芝神色一凜,立刻低頭應道:“那奴婢在外麵守著,老爺若是有事就喚奴婢。”說著人出了門,去門口守著,她立在門外裏麵,就聽到夏姨娘驚詫聲:“老爺?”然後一時沒了聲音,稍後大老爺和姨娘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再次傳出來,聽大老爺與姨娘說話的語氣並不激動,她放了心,心裏一動就和冬青打了招呼,迅速出了門去了知秋院。
房裏,大老爺和姨娘正在說話。
“老爺……聽說您要回永州了?”夏姨娘有些拘謹的坐在大老爺對麵,她有六年沒有和眼前的男人說話,現在相處起來,不免有些不適應,大老爺仿佛看出了她的不自然,語氣不自覺的就就輕柔了些:“就這幾日,待將事情處理完,便啟程回去。”
夏姨娘垂了頭,沒有說話。
大老爺目光一閃,問道:“你身體可好些了?怎麽有了這樣的病?”以前夏姨娘身體不大好,可他卻沒有聽她提起過心絞痛,他過後又去問過胡大夫,胡大夫告訴他,夏姨娘的病也不過這幾年的事,雖時間不長,但卻一年重似一年,需得仔細養著,切不可大意了。
“偶爾發作,也不礙事。”夏姨娘笑著,又道:“倒是老爺比起以前清瘦了許多。”又為他續了熱茶歎道:“老爺還是喜歡喝鐵觀音,妾身這兩年也喝了幾回,可每次都覺得苦,便喝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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