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也該和她們商量商量的才好。”
大老爺再次冷了臉:“她又想折騰什麽?”
房媽媽就抬著老臉堆著滿臉的笑:“太太並沒有別的意思,說句不敬的話,老爺與太太夫妻一場,也為夫人想一想。您改明兒帶著夏姨娘一走,留下的兩位姨娘那邊該怎麽想,老爺不在府裏,府裏的事都是大太太操持,若是幾位姨娘都心生的怨念,太太又是個心慈的,這府裏還怎麽安生。”
這話倒全非是歪理,女人之間吃醋耍些小思絲毫不奇怪,大老爺臉色漸漸好轉,皺著眉頭略沉吟了片刻,便道:“那便如她的意,你去把幾位姨娘請去正房,就說有事相商。”
房媽媽終於鬆了口氣,磕了頭從書房退出來,就去了東跨院,依次請了三位姨娘。
半個時辰後,大老爺便去了正房,暖閣裏大太太坐在主位之上,左手邊依次坐著三位姨娘,見大老爺進來,大太太目光略閃了閃,就起身去迎大老爺,幾位姨娘也站了起來行禮。
大老爺目光在夏姨娘麵上一轉,她今日穿了一件蜜色的素麵褙子,頭上也隻有一隻點翠的發釵,整個人若出水芙蓉一般,靜靜站在哪裏,與垂首含胸的梅姨娘,咄咄逼人的羅姨娘相比,她若掛在樹梢的銀月,清新淡然讓他慢慢靜了下來,他擰著的眉頭一鬆,麵無表情的坐了下來,房媽媽立刻奉了茶,又退了出去小心的關了門守在外麵。
待幾人都坐了下來,大太太就笑著看著眾人,道:“你們也伺候老爺十幾年了,為佟氏開枝散葉孕育子嗣助我打理府邸,都是功不可沒的,今日把你們都喊來,也是老爺與我有事要和你們商量。”
幾位姨娘都不是蠢笨的人,這樣的節骨眼上,大太太喊她們來,能為了什麽事,便是不說各人心裏早已有了數。
大太太稍一沉吟,又道:“老爺後日就要啟程回永州,此去又是三年,雖說有下人照顧,可貼身的事難免有不周之處,所以今年與曆次一樣,還要勞累你們其中一位隨去伺候,也能安我在府裏擔憂的心。”
果然是為了這件事,羅姨娘目光一閃,餘光迅速朝另外兩位姨娘看去,就見梅姨娘原本弓著的身子驀地坐直了,眼底盡是期望,而夏姨娘卻是恰恰相反,她臉色瞬間一白,已是坐立不安的樣子。
她心生疑惑,不是說夏姨娘這些日子偷偷在老爺麵前走動,還親手做了衣衫,怎麽說到去永州,反而一副驚恐害怕的樣子?
她不說話,也是垂著臉靜靜坐著。
大太太滿意的看了眼三味姨娘,又笑著看向大老爺,道:“老爺的意思是,這一次讓夏姨娘跟去。”
此話一出,幾人麵色俱是變了幾變。
梅姨娘手裏的帕子一緊,眼底就流出不甘的光芒,羅姨娘側開臉,麵上雖依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可心裏卻難免還有些失望,而夏姨娘則是麵白如紙,她緊張的抬起臉去看大太太,又看了眼大老爺,不確信的問道:“帶奴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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