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佟析華臉上浮出一抹諷刺的笑容,笑看著大太太:“與三丫頭一般大,性格也是極像的,事事想出頭,卻又沒什麽手段!”又湊近了大太太道:“也是庶出的,被親家夫人帶來,定是打著送與誰做妾的想法。”
大太太眼底劃過譏諷,不過這樣的身份她也沒什麽可顧忌的,笑著道:“你也別和她鬧,如今你懷著身子,可不比她嬌貴,若是出了什麽事,便是十個她也抵不過的。”她擰著眉頭看著佟析華:“姑爺那邊你也看緊點,雖說姑爺有分寸,可男人也說不好,若是吃了酒又或是那丫頭使了什麽手段,真出了事你再怎麽樣,你婆婆礙著親家的麵子,也總不能把人怎麽樣,雖說房裏多個人也沒什麽,但留著這樣的,心裏也難免膈應的慌。”
佟析華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大太太原想和佟析華商量周公子的事,可又壓了下去,不如她先和錢夫人接觸接觸,也省的到時候事情沒成,鬧得人盡皆知,總歸是佟析硯的名聲重要!
“也沒瞧見姑爺,他在外院?”大太太便順著轉了話題,問道蕭延亦。
佟析華回道:“說是來了幾個發小,在外院聚著呢,侯爺的事府裏雖是不提,但各自心裏都提著,他也是幹著急,夜夜睡不安生。”大太太也歎了口氣:“老天保佑,侯爺平平安安才好!”
“進來坐。”蕭延箏將析秋幾人讓進院子裏,析秋一走進去,就明白蕭延箏所說的什麽都沒有的概念,整個院落裏幹幹淨淨的,連株草都沒有,光潔的青石方磚鋪的田字形的甬道,一路到五間院的正房耳房,她含笑的朝蕭延箏看了眼,就回頭對佟析硯道:“四姐姐可看見了,有人比你還利落。”
佟析硯的院子裏,除了幾株冬青也是什麽都沒有。
佟析硯也笑著回頭對心竹道:“明兒回去便把那幾株冬青拔了。”好像覺得這個主意很好:“還顯得整潔空曠許多。”
心竹捂唇笑著,直點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