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析秋可能不知道任雋是誰,就補充的解釋道:“就是武進伯父的三爺。”
析秋就點頭道:“上個月定的,明年十月的日子。怎麽了?”
蕭延箏就露出同情的目光來:“和你們大太太說說,那門親事可不能要,任雋整日裏花街柳巷的逛著,若不是四哥約束著,還不知渾成什麽樣,這樣的人若是嫁了,一輩子可就毀了。”
析秋就露出無奈的語氣,她總不能和蕭延箏說,王姨娘明知道任雋的作風,還依舊用盡心機搶這麽親事,對於她們來說,任雋的作風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武進伯府的任三爺。
“謝謝你提醒,我回去和母親說。”
正房裏,太夫人和錢夫人,阮夫人,伯公夫人一人坐了一邊,正打著葉子牌,吳媽媽坐在太夫人身邊,時不時指著某張牌提醒著太夫人,侯夫人則陪著伯公夫人坐著,也不說話。
“太夫人,您真是我的財神爺啊。”錢夫人忽然將太夫人扔出來的九索插進自己的牌裏,又將自己麵前的放在桌上:“胡了!”又很開心的道:“今兒您是壽星翁,可是得好好發紅包了。”
太夫人就哎呦哎呦的捂著額頭,和吳媽媽說話:“去!讓廚房把中午要吃的那隻鱈魚撤了!也免得有人吃著拿著,我白白虧了這樣多。”
吳媽媽就忙點頭附和:“奴婢瞧著,把這茶也換了吧,這金君眉換了老君眉罷了,也憑白了這好茶。”
阮夫人就用帕子捂唇直笑:“瞧瞧,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這半活兒功夫可是把中午席麵撤了一半了!”
一桌子的人就哈哈笑了起來。
錢夫人就捂著笑疼的肚子,一邊洗牌一邊道:“這親家太太去了這樣久,再不回來我們可真要被太夫人趕出去了!”
太夫人就嗔瞪著她,滿臉的笑:“便是親家太太來,也是幫我趕你這利嘴拔尖的。”錢夫人直樂,狀似無意的提到:“親家太太真是好福氣,這樣多的女兒,不像我滿府裏的兒子,看著我真是頭疼!”
太夫人目光一閃道:“你也不用羨慕,女兒有女兒的好,這兒子也有兒子的好,若是不孝順的便是兒女都全了,也不見得稱心如意了。”
錢夫人怕太夫人想到蕭四郎而心中不快,就笑著岔開話題道:“那四小姐我瞧著不錯,儀態端莊樣子又好,可訂了人家了?”
太夫人若有所思的看向侯夫人:“應是沒有,她是老二家的嫡親的妹妹,若是定了她該提過才是。”侯夫人並不關心這些,就笑著搖頭道:“瞧著年紀不大,該是沒有的。”
錢夫人就微微點頭道:“若真是沒有,那我可要和親家太太好好絮叨絮叨了。”
“哦?”太夫人就停了手裏的動作問道:“可是為了你娘家的侄兒?”
錢夫人就點頭道:“還沒定,今兒也沒了外人,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那侄兒長的一表人才,現在也有功名在身,提親的人家也不少,就是我一直攔著,想尋個門當戶對的小姐,太高了嫁過去仗著自己的身世欺壓他一籌,也不能出身太差,未免小家子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