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在學四爺,您沒聽過那些公子們,無論是誰都怕我們四爺,但凡有我們四爺在,就沒有一人敢鬧事的。”
太夫人就冷笑一聲:“這倒好,沒掛職就已經歸了五城兵馬司了。”
吳媽媽樂了笑著不停,給太夫人順順氣道:“我看四爺得有個四夫人管著才是,家裏有人惦記著,男人在外麵總歸有件事放不下,記得回家。”
太夫人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吳媽媽說的沒有錯,若是成了親,會不會就好些?
隻是這成親若是旁人她還能做主,可是對象是老四,她頓時就覺得有力不從心的感覺,還記得上次胡家小姐過世,家裏要給他重新訂門親事,他竟是二話不說,就對別人說他要為胡小姐守孝,三年不娶,以亡妻之禮相待。
這是鬧的什麽事兒,自古隻有妻子為丈夫守孝的,如今他倒好,開了先河了!
“上次武威侯林夫人說她家有個侄女,說是到了說親的年紀,你明兒去打聽打聽,可說了人家。”
吳媽媽就抿唇笑著點頭:“也用不著明兒,稍後等阮夫人來了,問問她不就可以。”太夫人一愣,隨即笑了起來道:“果然是老了,竟是忘了這茬,錦鄉侯的二公子,娶的就是林夫人外甥女。”
吳媽媽見太夫人的怒終於消了點,就笑著道:“稍後四爺來,您若是真有氣,便是打他兩下也可以,打完之後再和他好好談談,總歸是母子,哪有不親的道理。”
太夫人沒有實話低頭去喝茶,目光就落在身上穿的正紅雙金海棠花的褙子上,臉上表情柔和了一些,朝吳媽媽道:“我瞧著佟家那位六小姐不錯,人敦厚。”
吳媽媽就為太夫人續了杯熱茶,笑著問道:“敦厚奴婢可沒瞧出,可親家太太的手段,奴婢可看出來了。”
太夫人就斜了眼吳媽媽,又道:“親家太太那樣說,到也能理解,家裏嫡女還未找到好人家,今兒幾位夫人都在,她不為自己親生的打算打算,難道給庶出的長風頭不成。”說著她要歎息的搖了搖頭:“隻是做的太明顯了些罷了!”
吳媽媽就點頭稱是:“我瞧著親家太太指不定對錢夫人娘家的侄兒也有意,若真是能結了親事,也是好事!”又想到五夫人故意拆親家太太的台,還留了位年娘家的妹妹住在府裏,就止了話題,太夫人卻接話道:“也沒什麽好處不好處的,那四小姐也不錯,又是嫡出的,想必親家太太也不會隨隨便便定了才是。”
錢家本就與蕭家是通家之好,便是再多門轉折親,也不會有多少改變。
吳媽媽目光也落在太夫人穿著的褙子上:“總之,您得了件便宜衣裳,這賬無論怎麽算,你都不吃虧。”
大太太就微微笑了起來。
“得了件什麽現成的衣裳。”忽然,隔扇外響起了蕭延亦的聲音,他大步走了進來,溫潤的麵容掛著淡淡的笑容:“娘和吳媽媽在說什麽新衣裳?”話落,他的目光就落在太夫人一身喜慶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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