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脾氣,其實他心裏記掛著您呢,若不然他今兒又怎麽會回來……他真的準備了禮物,我聽他的常隨說,說是一個月前就備好了……隻是今兒出門忘了罷了。”
太夫人似笑非笑:“誰又稀罕他的東西!”但麵色卻稍稍好了些。
“我陪你去園子裏逛逛?後花園裏有個淩波館,湖上也有小舟,母親年前讓人種了睡蓮,也不知開了沒有。”蕭延箏和析秋又從臥室出來,回到剛剛坐著喝茶的裏間裏,兩個人隔著炕桌坐著聊天。
析秋就笑著搖頭道:“不去了,看時辰也差不多了,稍後還要勞煩人去尋我們。”她對這些人工的花花草草並不感興趣,能圈在宅子裏的,便是再美,也有人工雕琢的痕跡。
蕭延箏興趣也不大,垂著頭用手指揉著額頭,析秋看著她眉頭微皺,問道:“可是哪裏不舒服?”
“無妨。”蕭延箏搖著頭道:“許是天氣熱的緣故,有些頭暈罷了。”
析秋就端了茶遞給她:“你不是隨身帶著藥嗎,吃一粒防著,實在不行你就躺著歇一歇,別累著了。”她的病不能受刺激,也不能過於勞累,否則就很容易發病。
“謝謝。”蕭延箏接過茶喝了一口,又搖頭道:“不妨事,常有的事!”說著她怕析秋擔心,就笑道:“聽說,二嫂懷孕前,你曾給她做了胎夢?真有此事?!”
析秋就抿唇笑了笑,並不想騙蕭延箏:“大姐姐懷孕那是大姐姐的福氣,哪裏和我有什麽關係。”露出並不想多談的樣子,蕭延箏一愣,以為她在害羞,畢竟隻是小姑娘卻做了這樣的夢,總是有些羞澀的,就笑道:“那鬥篷總是你做的吧,我也瞧見了,那小狗跟活的似得,很有趣味。”又巴著析秋道:“若不然,你也給大嫂做件可好?說不定她也能和二嫂一樣懷孕呢。”
“你大嫂?”析秋就擺手道:“別,別!不過是件衣服,為宣寧侯夫人做也不是不可,隻是鬥篷本沒有多少的含義,若是東西送去了當了真,她又沒有懷孕……豈不是給了希望,又讓人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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